他,究竟是什麼時候來的?而那些話,他又聽見了多少?
洛兮不知道秦安彥是不是真的全聽見了她和拜鈺的對話,只是在這一瞬間才明白過來自己為什麼從一開就感覺到不詳了。
臉上閃過一絲掙扎,洛兮渾身像是洩了氣一般,遲疑的看向臉色鐵青的秦安彥,或許是因為心中太過恐懼了,所以她根本就沒有注意到秦安彥為何會這麼久了都不說一句話:「你若是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或許真的是因果註定的,沒想到,竟然會被秦安彥給撞破了,不過,這樣也好。
等了許久,卻還是沒有聽到秦安彥一句話,洛兮不經有些疑惑了,卻見秦安彥還是保持著那個姿勢站在那兒,甚至沒有移動哪怕一點點的距離!
不對勁啊.......洛兮看向秦安彥,卻見他閉著雙眼,身上被一根粗大的鐵鏈子捆綁著,臉色看上去像極了因為缺少陽光而變得灰白,被燭火打出鐵青的顏色,一雙眸子緊緊地閉著,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尤其是在指尖處的衣袖,微微透著一絲血跡,而整個人就像是被關在了那裡。
或者,眼前的這個人根本就不是秦安彥?
昨天她才和秦安彥見過面的,那個時候他的臉色雖然慘白,卻也是因為病態而呈現出的那種白,和這種常年不見光所導致的白色並不是一樣的,而如果眼前的人真的是秦安彥的話,那他怎麼會昏迷?
胸口劇烈的顫抖著,洛兮意識到,或許自己是在無意之間撞破了秦家的什麼秘密,也或許,這個秘密將會要了她的命!
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洛兮手指探上了那人的鼻尖,手指上面傳來微弱的呼吸,證明不是死人。
這個人,究竟是誰?
為何會長的和秦安彥一樣?
洛兮搖了搖他,隨著洛兮的這一用勁,那人竟然直挺挺的就朝著旁邊倒了過去!
洛兮眼疾手快的將他扶住,才不至於讓他跌倒在地上,而這一過程之中,他竟然還是沒有甦醒的跡象。
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洛兮急急的將他放回到原來的位置上面,退了出去,在手觸碰到牆邊的時候,那道門慢慢的自己合上了,看來,那個地方就是機關了。
「十七夫人,十七夫人?」
門外,是丫鬟的聲音,洛兮胸口劇烈的跳動著,卻還是強壓著心緒,平靜道:「何事?」
「奴婢
是見十七夫人的房間這麼晚了都還沒有熄燈,怕是夫人出了什麼事情所以來瞧瞧的,」那丫鬟並沒有進門,「十七夫人,您沒事兒吧?」
洛兮胡亂的扯了扯自己的衣衫,儘量讓自己看上去就像是剛剛從榻上起身的樣子:「無事,你先下去吧。」
原本以為那丫鬟沒那麼好打發的,所以她才弄亂了衣衫,可是那丫鬟卻什麼都沒問就離開了。
等到確定丫鬟已經離開了,洛兮這才重新回到了牆邊,雙手在牆上面遊走,摸了摸原本摸的地方,可是,那道門卻遲遲沒有動靜!
難道,開啟那道門的機關和觀賞那道門的機關不是一個地方?
失落的躺在榻上,洛兮卻是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秦家表面是風平浪靜,實則卻是暗潮洶湧的。
因為一晚都在想著那件事情,所以翌日的時候,洛兮的雙眼紅紅的,活像是兔子眼。
秦安彥也不知道為了什麼,一大早的就把洛兮喚去了,還是在他的書房。
洛兮輕叩房門,得到了秦安彥的允許才走了進去,裡面秦安彥面色憔悴的盯著手中的一個冊子看,頭也沒有抬一下,洛兮雖然知道那晚的人不是他,可是,卻還是忍不住的盯著他看,秦安彥也感覺到了她的視線,抬頭,一雙微紅的眸子瞧著她:「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洛兮低頭,他的雙眼也是微紅,看來,一晚未眠,只是,不知道他不睡覺的原因是什麼?
「少爺,您叫奴婢來是什麼事?」
在洛兮說出少爺兩個字的時候,秦安彥的眉頭皺了皺:「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