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兮駕著馬來到了拜家,這次,拜家上上下下的下人都已經被換掉了,等到看見有人直奔拜家而來的時候,門口的護衛頓時便上前,洛兮手中的馬鞭子一揚,脆聲道:「叫你們少爺出來。」
不一會兒拜鈺便出來了,還是一身的玄色衣衫,慵懶的看著她,眼眸微眯,似笑卻又非笑端著看洛兮。
洛兮顛下馬背,將手中的韁繩扔給了一旁的小廝,跟在拜鈺的身後便走了進去。
大堂,下人上了茶水便離開了,拜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洛兮也不客氣,喝了一些之後,思量著這件事情應該怎麼問他卻又能夠不被他察覺。
「你來有事?」拜鈺挑眉看向她。
洛兮把茶杯放下,笑了笑:「沒事兒就不能來?」
拜鈺一手摩挲著自己的下顎,戲謔:「像你這麼一個女人,秦安彥他竟然捨得把你朝著我這個狼窩裡面送?」
洛兮知道他愛鬧,便也沒有在意,只是瞪了他一眼:「我可不是你那些遍佈天下的紅顏知己,小心說錯了話被我割了舌頭,你別忘了,我們現在還是敵人。」
當「敵人」兩個字從洛兮的口中說出,拜鈺臉上的笑意隱退了幾分,而後又恢復了原本的明媚:「你既然知道我們之間還是敵人,那你就敢這麼明目張膽的出現在我這裡?」
說著,還伸出手向洛兮的臉頰,動作有著說不出的輕佻,洛兮一把打下他的手,臉色微怒:「你既然是左主母的哥哥,我代表秦老爺子來看看秦家有什麼不對?」
「秦家?」拜鈺低笑,一針見血,「若是我沒記錯的話,秦家的十七小妾應該是前不近便死了的,你.......是誰?」
洛兮懶得和他多說,只是突然嚴肅的看著他:「在這之前,你有沒有行動過?」
拜鈺隱去了笑容,搖頭:「沒有,」但是隨即卻又是一小,「你也知道我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沒有他的命令,我怎麼敢行動?」
洛兮還在思量他話語之間的可信度,他又繼續道:「我可不像你,為了一些虛無的東西寧願捨棄自己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