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轉身,將眼前的人狠狠地擁在懷中,就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他故意用自己下顎的胡茬輕輕地颳著她的臉頰,看著她擰起了眉頭,更是哈哈大笑起來,這一笑,破功了。
於是,洛兮從自我鄙棄當中回過了神來,看著眼前的那個笑的開懷的男人,終於意識到了自己上當的現實,立刻就一腳踹了下去,卻被秦安彥未卜先知的躲開,還一副「你傷不到我」的樣子看著她,那樣子,要多礙眼就有多礙眼。
忽然想起了酒樓的事情,洛兮頓時收起了說笑的心緒:「安彥,拜家的對面最近幾日來了一些神秘的人,什麼時候我們也去湊湊熱鬧,探一
探對方的底細。」
秦安彥沒有理會她的話,而是更加用力的抱住了她,看著她輕輕擰眉,注意力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上這才鬆開。
「我是再跟你說正事兒呢!」洛兮看著某個臉色微微透著陰沉的男人,道。
「你剛剛又說道拜家了,難道......這幾日在拜家住的,捨不得離開了?」
洛兮無語的看了看他,這都什麼時候了可是他卻還是想著這件事情。
「我和他只不過是曾經在一起......殺人罷了。」洛兮隱晦道,秦安彥眼中閃過一絲懊惱,怎麼把話題扯到這上面來了?!
撫了撫洛兮的後背,秦安彥狐狸一笑:「敢把我派去的人打了包的給我送回來,你說,我能這麼輕易地放過他?」
洛兮看著他,突然有了一絲絲的開竅:「你的意思是......?」
秦安彥點頭:「不錯,酒樓裡面的人是我的人,不然,我怎麼會知道你在拜家都幹了些什麼事情?」
洛兮低下頭的時候,默默為這個時候說不定正是身處在水深火熱之中的拜鈺默哀了一些。
「你不會怎麼折磨他吧?」洛兮忍不住還是擔憂地問道,畢竟,一條船上的人現在內訌,似乎是不太好的。
眉尖一蹙,腰間的力量又加了幾分,秦安彥低頭,帶著霸道和不爽:「放心,不會有事的。」洛兮鬆了一口氣,卻又聽得他說,「不過,就衝著你這句話,至少也是把了一層皮的吧。」
洛兮眼角狠狠抽搐,眼中明顯寫著兩個字:陰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