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兮在他攝人的眼神之中總算是安靜了一些,卻還是死鴨子嘴硬,小聲嘀咕道:「本來就是嘛,我和你本來就不認識嘛。」
秦安彥執起洛兮的手,朝著剛剛他們走過的路走去。
洛兮在他身後揮舞著雙手想要掙脫他的手,可是那雙手看上去像是有些病態的白色,卻是強有力,讓她掙也掙不脫,腦中忽然就劃過了什麼印象,洛兮擰眉,病態的白色的手......她為什麼會覺得自己似乎在哪兒見過一雙相似的手?
可是還來不及細細思量的時候,人就已經被他給拽走了。
洛兮低下頭,磨了磨牙就咬了下去,秦安彥身子一顫,但是步子卻沒有停下,口中傳來一陣腥味,洛兮擰眉,鬆開了口,從身後看向了他,卻見他臉上連痛的神色都找不出一絲一毫,難道......他都是沒有感覺的?
暗將車軲轆拉出水坑並且修好的時候,秦安彥正拉著洛兮回來了,暗雖然不知道自己剛剛是哪句話說錯的,但是深知自己所犯下的錯誤,於是很自覺地低下頭,視線落到秦安彥留血的手背上面,暗一驚:「秦公子,你受傷了?」
秦
安彥看了看自己的手背,搖頭,暗隨即,又看見了洛兮帶著血色的唇角,就什麼都明白了,自覺退到一旁,不再言語,心中卻在將十七夫人和韻依姑娘做了一個比較,看來,還是韻依姑娘那一種小鳥依人的女子比較好,若是王上娶了想十七夫人這麼惹事兒的主子,那皇宮日後雞飛狗跳的日子,他可以想象得出了。
回到馬車裡面,秦安彥強勢的將洛兮擁在懷中,不讓她離開他的懷抱,洛兮知道就算是自己反抗也沒有用,與其做一些出力不討好的事情,倒不如安安靜靜的帶著。
他的手背還在流血,洛兮的餘光看到了傷口,好像還蠻深的,戳了戳身邊的人:「你......都不用止血的嗎?」
秦安彥抬了抬眼皮,將手背橫在了她的面前,衝她一笑,一口白牙讓洛兮咬牙,他的意思......該不會是要自己給他包紮傷口吧?!
「不要妄想得寸進尺。」洛兮搖頭,很堅決的拒絕。
過了半晌,秦安彥低下頭,看著在忙活著處理自己傷口的小女人,從這個角度看過去,她相比於三年之前,似乎沒有什麼變化,甚至還要比三年之前更加幼稚了一些。
洛兮正低著頭一心一意的包紮著傷口,不知道有人已經對自己做了如上的判斷,眉宇之間染上了一絲懊惱,早知道傷口會這麼深,她就不會那麼用力了!
包紮好了傷口,洛兮一抬頭便對上了秦安彥沉醉在她剛剛樣子裡面的秦安彥,溫和的笑意帶著幾許模糊,像是透過她又看見了那個叫做十七的人,洛兮心中不爽,臉色一拉:「看清楚,我不是你的什麼十七夫人。」
秦安彥卻是含著笑意拍了拍她的頭,洛兮,十七,總有一天,你們會是同一個人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