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女人竟說他不是她什麼人?
她怎麼可以這樣說?
呵,她為什麼不可以這麼說,他對她而言,的確什麼都不是啊。
難道她真的在乎那個送花的人?
為什麼心好痛,她真的會愛上別人嗎?
或許,她愛上了別人,就不會那麼痛了,那麼也是好的。
鷹眸裡的痛楚深刻到讓人心痛,會有那樣的經歷的人,一定活得很辛苦,即使是痛到撕心裂肺也不足以奇吧。
「歐陽纖,你這個大傻瓜。」喃喃的說著,眼角卻滑過一滴,陽光從身邊的窗臺射進來,淚水在太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晶瑩剔透,卻又讓人揪心的疼痛。
左汐夜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浮雲,嘴角勾起一絲笑容,如果他是那其中的一朵該有多好,沒有束縛,沒有煩惱,也沒有痛楚,更沒有想愛卻不敢愛的折磨。
他可以自由的決定自己所有的事。
比如――愛情。
不是說要放開她嗎?為什麼當看到她哭著說恨他,不原諒他時,心像被生生撕開一樣的痛,沉寂十幾年的心,因為看到她的眼淚,所有的偽裝與冰封都被一一瓦解。以為再也見不到她,可是她竟這樣出現了。像奇蹟一樣,點燃了他黑色的生命。
她傷心無助的樣子,在他的心裡已經生根發芽,怕是永遠都忘不掉了。那麼深刻,那麼刻骨。他從來不知道,他的離開竟讓她這麼痛苦。突然好想抱著她,告訴她一切,只為了不要看到她的眼淚。
可是,想到另一個躺在病床上的人,他怯步了。害怕了。退縮了。
他不可以這麼自私,為了他的愛情,就要賠上他第二個最珍愛的人的生命。
不!不可以!
左汐夜像突然想起了什麼,尋著臺階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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