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小雅身邊，韓亦晨自動退居二線，我輕輕擁住小雅，在她身邊低聲唱起生日快樂歌。明明應該很快樂，可是眼淚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控制不了的砸了下來。
擦乾眼淚，重新看著小雅，她的眼眶也紅紅的。
我拉開衣領，將裡面我戴了十幾年從未離過身的天使之吻取下來，「小雅，這是我爹地送給媽咪的定情信物的其中一件，我現在把它送給你，希望你能得到真正的愛情。」
緊緊相扣的戒指在閃爍不定的燈光下，幻化出更加迷離的色彩，可是大家的表情都是說不出的震驚，我看著他們，完全搞不清楚他們的表情為什麼會是這樣子？
「你們怎麼了？」我不解的看著眾人。
「這。這就是天使之吻嗎？」東方霧張大眼睛，指著我手上的項鍊有些結巴。
我點點頭。
「纖，這個太貴重，打死我我也不會要的。」小雅突然說，又重新將天使之吻套上了我的脖子。「我知道天使之吻對你來說有比生命還要重大的意義，所以我絕對不會要的。」
是啊，那個被我視為生命的承諾，現在還可以兌現嗎？翼他或許永遠都不可能再重新出現在我的生命裡，而我也背叛了我們的諾言，那麼，這個天使之吻到底還有什麼意義呢？
等等。小雅的意思是---
我看著她，在她的眼裡找到了解釋，「你們都知道了嗎？什麼時候知道的？」我急促的問。
「在醫院的時候，你爹地和媽咪都告訴我們了。」小雅的眼裡有數不盡的悲傷。
原來他們早就知道了，我突然好想看看左汐夜眼裡裝著什麼東西，事實上我也這麼做了。我看到他正看著我，像一種無聲的支援，只是看著我，那雙帶笑的眼睛一直到很多年後，我依然清楚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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