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那小子真是個痴情的種子啊。」一個帶笑的聲音插了進來。
我轉過頭,便看到左斬一臉微笑的看著我,而他的左手邊牽著的是翼的媽媽。
「伯父、伯母好。」我微微欠身,對他們行了個禮。
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為什麼連他們都來了?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那袁夢溪父女呢?」
「放心吧,我們已經把他們交給警察了,希望有了這次教訓能讓他們明白有些事是強求不來的。」左斬說著,眼睛卻從來不曾離開過伯母的臉。他們真的很相愛呢。
我輕輕點頭,是啊,有些事情強求真的沒有什麼好結果,可是,就算我們真正相愛又怎麼樣呢?到最後,我還是不得不殘忍的丟下他一個人呢。
「纖,王子來了。」楓湊近我耳邊,神秘的說。
我不解的看著楓,依著他的目光看向身後。
在花園的入口處,站著一位白色西服的男生,陽光從側面射過去,他修長的身影被拉得很長很長,他絕美的臉微笑著,那笑容明亮而生動,就像十年前我第一次見到的那個男生。
我怔忡在原地,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走向我。
輕輕的牽起我的手,然後將我帶入中央的舞池,當我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與他一起步入了舞池,華爾茲優美而溫婉的舞步在我們的腳下綻放。
「公主,我可以這樣叫你嗎?」他磁性好聽的嗓音將我僅剩的理智全部催毀,我只有乖乖的點頭。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我一時接受不過來。「你好了嗎?」
「嗯。」他用力的擁緊我,「纖,我愛你。我答應你,以後我們再也不分開了。」他的懷裡好溫暖,如果可以,真想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為什麼是我?無奈的接受上帝殘酷的安排。命運,我從來無法改變。
我反手抱住他,「翼,永遠到底有多遠?」
「永遠就是你心能到達的距離。」他將我拉近,我的鼻翼剛好觸碰到他修長光滑的脖頸。那上面暖暖的味道讓我突然想哭。
我用力的點頭,是啊,永遠會一直我們心裡呢,就算有一天,我真的消失在這個世界上,我的感情,我的靈魂都會一直陪伴著翼,直到他找到下一個能讓他感到幸福的人。
我用力的抓緊他白色的外衣,卻怎麼也抓不住。指尖那刺痛感已經強烈到讓我產生眩暈。
「纖,怎麼了?」左汐夜焦急的臉不斷的在我眼前搖晃,最後終於重疊成了一張臉,那張讓我深愛的臉。
我搖搖頭,對他歉意的笑,這樣的身體有什麼資格說愛呢。
「真的沒關係嗎?」他扶著我,修長的手指緊緊的抓著我如紗般的洋裝,那樣溫暖的觸感將我的視線粘住,久久無法移開。
我拉過他修長的手,將自己的手重新置入其中,頭輕輕的靠進那渴望已久的胸口,這一刻,我幾近貪婪的呼吸著,吸吮那讓我舒心的氣息,「翼,時間過得真快,我們都分開十年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