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覺得肩頭處突然被東西刺了進去,劇烈的疼痛感,把他從天堂一步就拉到了地獄!
「你,你對我幹了些什麼!?」司空洛滿頭冒汗道。
昭雲笑道:「沒什麼,是你給臉不要臉,非得逼我拿出針灸絕活,那我有什麼辦法?現在你可以說了吧?」
「你!」司空洛伸手便要把針拔出來。
「哎你如果想從此殘廢你就拔,拔針的時候如果力道用得不當,傷及筋脈,以後你就用腳來吃飯吧。」
司空洛被嚇住了:「愛妃,我的好愛妃,我求你了,我給你認錯,你快……快拔出來吧。」
「姐姐,你看姐夫她,都痛得滿頭大汗了,饒了他吧姐姐。」
「哼,好吧,既然妹妹給你求情,那就饒了你。」昭雲說著,伸手在他的肩頭處輕輕一提。
司空洛頓時渾身一鬆,疼痛感消失了大半,正要發火,卻發現那小女人用手朝他的肩膀指了指。
轉一看,司空洛只要把心中的怒火硬是壓了下去。
因為肩頭的銀針還在,只是提起來半截。
昭雲微笑的把司空洛給按坐在椅子上,柔聲道:「夫君,你現在該說了吧?」
司空洛白了她一眼,道:「其實也沒幹什麼,我就是覺得,在大武,穿戴黑紗的女子不多,她也不會輕易的去洗那東西,因為洗了就要晾乾,容易暴露行蹤,所以我懷疑,她會每隔幾天換一塊輕紗,把舊的藏匿起來,或者燒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