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變了,但卻依然英俊不凡。
男人忽然停下了手裡的活兒,很顯然,他已經察覺到她的存在。
於是,他站了起來。
「相公……」昭雲忍不住撲進了他的懷裡,使勁的摟住他的身子。
她太想他了,她有太多的話想要對他說。
而他卻像個木頭人一樣,定定的站著。
良久,才掙開她的雙手,一臉尷尬的走到了花園的中間。
在花園的中間,擺著一張方形小桌,和一張木頭搖搖椅。
人往那椅子上一靠,便可以將整個身心,放置於花海之中。
風從桌子上拿起了金葫蘆,仰頭便灌了幾口羊奶酒,然後深吸一口氣,把酒葫蘆遞給了昭雲。
「你也來兩口?」
「不了,相公,我平時極少飲酒的,你不記得了麼?」
「我……唉……」風一屁股坐到了木頭椅上,用手緊緊的掐著自己的眉間。
昭雲繞到他身後,伸手在他的肩頭輕柔著,道:「相公你不用著急,有些事,你越是著急,就越會想不起來。」
昭雲一時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起,不知道從開始說起,才能引導他,慢慢的喚醒他原始的記憶。
直到他再次拿起酒壺,要灌醉自己時,昭雲才道:
「相公,你知道葫蘆上刻著的司空二字是什麼意思麼?那是你的姓氏。」
「你叫司空洛,是大武朝的王爺,你有個同父異母的哥哥司空羽,他是大武朝的皇帝。」
「相公,你記得娘麼?咱娘是蘭太妃,整個後宮,就只有她敢和那瓊貞太后抗衡。」
「馨兒,是從小到大伺候我的丫鬟,是我的好姐妹,大大咧咧的,你還記得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