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爹。」
小屁孩很聽話的出去了。
司空洛也學著她的樣子坐了下來,捏了捏她的臉蛋道:「怎麼了寶貝,生氣了?」
「是,我很生氣,哪裡有你這樣的父親,你是想要把兒子從小就培養成酒鬼麼?」
「你錯了愛妃,飛兒,他有體寒症,所以必須要喝點酒,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什麼?體寒症?我怎麼沒聽你說過?」
「你也沒問我呀寶貝,要不然,你還真以為我是個酒鬼呀,別人腰間掛著的是精美的首飾,而我腰間卻掛了個酒壺。」
「不對,這個問題,我以前問過你,只是你沒跟我說出實情!」
司空洛笑道:「以前?以前我只是捉弄捉弄你,現在你已成了我的愛妃,怎麼能比呢?」
昭雲聽了不禁有些擔憂道:「怪不得有一次,飛兒的身體忽然變得很冷,大夫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原來,都是你遺傳給兒子的病根子……」
「別擔心寶貝,只要隨身帶著酒壺,就能壓制住那怪病,不讓它發作。」
「唉……兒子真可憐……」
「有什麼可憐的?可以堂而皇之的喝酒而不被爹孃責罵,這是好事呀哈哈,而且我跟你說愛妃,男人不喝點酒,那就不夠爺們。」
「去去去,你整天都喝酒,也不見你很爺們?」
「什麼?我還不夠爺們?」司空洛一把抱住昭雲道:「再敢說我不夠爺們,爺就把你就地正法。」
「不要鬧了神經病,萬一飛兒和月兒進來可就慘了!相公,我可跟你說啊,除了喝酒,別的壞習慣你可別傳給我寶貝兒子,否則,我饒不了你,聽到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