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高風行,月夜披霜,在帳外負責守衛計程車兵們一個個忍不住捲縮在帳篷邊上打起了盹。
昭雲撩起一簾帆布,往外邊看了看,然後再回過頭來看看自己天真可愛的倆孩子,小聲道:「相公,到咱了。」
「嗯。」司空洛應了一聲,然後忽然將耳朵貼到了極為冰冷的地面上,小心翼翼的聽了起來。
漆黑冰冷的大壩之上,除了排水口嘩嘩的聲響之外,司空洛根本就沒聽到有別的任何聲響。
「相公,如何?」
「愛妃,看來白天為夫露的那一手,已經把人震住了,短時間之內,想必是不會出什麼亂子的了,我們也休息吧。」
「夫君,怎可如此大意?此番那狗皇帝肯定在水庫工人裡邊安插了下手,或者拿工人們的親人來做要挾,我們還是小心為上,他可是盼著我們死呢。」
「既是如此,那愛妃你暫且歇息吧,等為夫自己來守著這大壩便是。」
「嗯,相公真好!」昭雲在司空洛的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道:「相公要小心哦,晚安。」
司空洛乾脆走出了帳篷,從腰間摘下酒壺,扒開酒壺的塞子,放到鼻尖處聞了聞,然後又把酒壺塞子給塞了回去。
雖然酒不離身,但司空洛很清楚這酒什麼時候該喝,什麼時候喝不得。
果不出所料,直至四更雞鳴,一切仍是安然無恙,萬事大吉,那些心懷不軌的人,果然沒敢動手。
昭雲正和兩個小寶貝睡得香,忽然感覺有人鑽進了被窩,從身後將她給摟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