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晉忠卻忽然大聲道:「各位,新皇登基,百廢待興,這一身臭衣臭帽要來何用?當然要用新的!新皇要的,是傳國玉璽!」
說完,晉忠從懷中掏出了沉甸甸的真龍玉璽,畢恭畢敬的雙手奉上。
諸葛神侯怒道:「晉忠,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私藏傳國玉璽,你該當何罪?」
晉忠忽然跪在司空洛的身前道:「皇上,臣並非是要私藏傳國玉璽,臣完全是在助皇上您可以順利登基呀,那司空羽曾指使臣做了許多見不得人的事,皇上,臣深感罪孽深重,所以才偷偷的將傳國玉璽藏起,等的就是今天吶!」
司空洛不得不承認,這晉忠確實是賤人之中的賤人,不過他心眼還真的是夠多了。
知道司空羽大勢已去,所以便提前藏了傳國玉璽,好在今日拿出來獻給他,想要將功贖罪,只不過,他打錯了算盤……
見司空洛一臉的鄙夷,晉忠嚇得頓時汗流浹背。
「晉忠,你剛才說得最大聲的那句話是怎麼說來著?」
「回皇上,臣剛才說……等的就是今天……」
司空洛搖搖手道:「不是這句,再前兩句。」
「臣說了……皇上您要的,是這傳國玉璽……」
司空洛再次搖手道:「再前兩句。」
「臣說……新皇登基,百廢……」說到這,晉忠頓時面如死灰。
「沒錯!」司空洛忽然俊臉一沉,道:「本王要的就是這句,百廢待興!來人,把晉忠給抓了,打入死牢!」
「是,皇上!」七八個禁衛兵快速從殿外跑進,伸手去擒拿那晉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