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娘娘,你太過獎了,只是隨便畫畫……」
昭雲更是驚訝道:「什麼?只是隨便畫畫?哎喲,隨便畫畫都有這個水平,你……」
封義思這一下變啞巴了,伸手摸了摸鼻子,道:「其實,娘娘,我也就會這點,平時閒著沒事,畫著玩玩的。」
昭雲一臉懷疑的鄙視著封義思,忽然道:「說,你到底是誰!?」
「啊?」封義思一下子被嚇得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
昭雲噗嗤笑了出來,將封義思給拉起,道:「看把你嚇得,小封,我就有那麼可怕?」
「呵呵,不是不是,娘娘又怎麼會可怕呢?」封義思說話間還是帶著小小的緊張。
「喂,小封,你到底在怕什麼?」昭雲笑說著,又問道:「說實話小封,我一直都還以為你只是一個會武功的人,沒想到你的字畫也這般了得,你以前是從文的吧?那為何後來要改為習武,還當了乞丐頭子?」
「什麼從文……從武?呵呵,娘娘,是你想多了,在下只是一介魯莽村夫,哪裡有娘娘說的那麼複雜。」
昭雲道:「好了小封,你就別騙我了,你不想說,日後我自由辦法知道,不過說真的,飛兒和月兒能有你這樣文武雙全的師傅,那也算是他們的福氣了。」
「娘,爹怎麼沒來?」飛兒雖然貴為了太子,但口頭上的稱呼還是沒有改過來。
昭雲沒去理會,反正對她而言,還是希望孩子叫自己孃親,若是被稱為母后的話,感覺怪怪的,而且還很不習慣,覺得和兒子女兒的關係生疏了許多。
馨兒聽飛兒這麼問,便好奇道:「咦,你爹他沒有來過麼?那你汪叔叔呢,有沒有來過?」
月兒馬上道:「爹沒有來過,不過小汪叔叔來了一小會兒,可是很快就被一個女的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