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月夜之下,這馬車竟然是無人駕駛,那個戴斗笠的車伕那裡去了?
糟糕!
小汪心裡忽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從駕車的手法來看,那車伕必定不是普通人,難道他是看到了那杜蓮所揹著的那一大包東西,所以找機會溜回那小鎮去,殺人越貨?
「籲」小汪從車廂裡一跳便跳到前邊的趕車位,兩手拉緊了馬繩,用力一甩,道:「駕!」
車子徑直朝著京城的方向駛去。
至於那杜蓮生死可就全看她的造化了,反正早就說過,出了宮門,就各走各的路,大家互不相干,現在都把她送了這麼一段路,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再說了,她若是真被那車伕給殺死了,那還真的就不用擔心事情會有敗露的一天了……
然而馬車才跑出不遠,小汪便勒轉了車頭,朝著那小鎮快速返回。
果然是,不是惡人就註定做不出那麼噁心的事。
雖然那杜蓮在酒裡下藥,誘惑他同床共舞。
但罪魁禍首並非是她,而是他之前不該胡亂答應人家的要求,這才導致了事情發展到今天的地步。
若是他今天將那杜蓮的生死棄之不顧,那恐怕他這輩子都半夜被噩夢給驚醒,那女人非化成冤魂回來找他算賬不可。
話說那杜蓮下了馬車之後,便在鎮上找了一家最好的客棧入住。
進了房,關了門,還是不放心,便把桌子櫃子全推過去頂住房門,這樣她才能睡得安穩一些。
因為她身上帶的銀子和珠寶首飾太多,全都是在宮裡頭四處刮來的,有的是主子獎賞的,她全帶出來了。
只不過她運氣真的很不好,這麼多的客棧她不住,偏偏住進了鎮上唯一的一家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