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那安烈晨給摘走了?
想想又覺得不是,可這麼多人,就只有他靠近這屍體並且仔細的翻看過。
莫非是那花慕白?可他卻只站著踢了他一腳而已,更不是他了。
昭雲拿短劍挑開了死屍的衣服,翻了個圈,也沒見屍體上有什麼特別的圖案,兇手根本就無從查起。
這到底是有預謀的,還是無意之中挑起的廝殺?
昭雲一時也毫無頭緒,算了,就讓衙門的人來處理吧。
而就在此時,在一輛快速出城的馬車上,花慕白把鞋子給脫下來,鞋底朝上,一枚精緻的小鐵牌已經釘入了鞋底。
花慕白手指一用力便把那鐵牌給拿了下來,張口一吹上邊的灰塵,一個「恆」字便展現在他的眼前。
「果真有問題!」花慕白暗罵了一句,讓車伕掉轉了馬頭,往城裡返回。
進了客棧,花慕白一腳踹開了房門,發現副將焦炭一臉錯愕的看著自己。
「少將軍……」
「焦炭,人呢?」
「人?什麼人?」
花慕白一把揪住焦炭的衣領將他提了過來,拿出那塊小鐵牌道:「別在我面前裝模作樣,知道麼!」
焦炭見沒有辦法隱瞞,便只好道:「都出來吧,別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