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三天,一晃而過。
司空洛自從在書房裡大醉了一次之後,沒有繼續消沉下去,而且被吐得一塌糊塗的御書房還是他自己親手整理的,沒讓御前太監幫忙。
因為他終於想通了,這麼下去不是辦法,他只有選擇去相信她,否則他就會一直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下去。
若是那樣的話,他和諸葛昭雲遲早要火山爆發,到時候,恐怕就一發不可收拾,徹底的完蛋了。
於是,只有相信,才能挽救他和她之間的一切。
於是,只有忙碌,才能逐漸的將那危險的心魔給排出體外。
三天之內,夜以繼日的忙著批改奏章,翻閱前朝案例。
不但把積攢了多日的事情全給他一掃而光不說,還廢除了不少不合理的律例,釋放了一些喊冤入獄的前朝犯人。
當然,不少貪贓枉法的官員,也因此而鋃鐺入獄,落了個罪有應得。
搞得百姓無不拍手稱快,奔走相告,都贊當今皇帝是明君,照亮了千家萬戶。
昭雲連續幾日沒見到司空洛了,還以為他生病了還是怎樣,結果聽說百姓都在贊他,說他是明君之後,才放下了心來。
本想前往議事殿找他聊聊,又怕他太忙,自己去了會耽誤了民生大事。
於是便只好乖乖的在鳳儀宮裡頭等了。
盼著他什麼時候有空了,會來找她和孩子們玩兒,放鬆一下身心,去除那滿身的疲憊。
此時司空洛正在御書房裡頭打哈欠,處理完手中的事情之後,正打算小歇一會。
忽然手一抬,一支毛筆瞬間從他的手上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