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司空洛朝她吼了一聲,然後朝諸位大臣揮了揮手,道:「眾愛卿暫且退下。」
「是,皇上……」
諸多大臣趕緊退出了議事殿,就連小汪也灰溜溜的跟在諸葛神侯的身後,走了出去。
因為他早就領教過老大的威力,這次不管是誰對誰錯,戰爭恐怕真的要爆發了……
看著被她給踢得一地的狼籍,司空洛無奈道:「皇后,到底是怎麼了?都說後宮不議朝政,朕正和一眾大臣討論國事,你竟跑來搗亂,到底何事讓你如此的動怒?」
昭雲怒道:「皇上,你少跟我來這套,到底是何事,你還能不知?」
司空洛道:「朕日理萬機,已經很累了,求求你了皇后,你先回去吧,有什麼事,等朕回鳳儀宮了再說。」
「哼!」昭雲滿眼怒意的瞪著他道:「說,為什麼要那麼做!?明明知道那花慕白是我請進宮來療傷的,你為何還要下毒手!」
「下毒手?」司空洛一臉恍然醒悟的樣子道:「原來,皇后是為了那個敵國的奸細而來。」
「什麼敵國奸細,你少來這套,老孃腦子沒有被驢踢,你別拿老孃當白痴!」
司空洛眉頭一皺,道:「皇后,你怎可如此無禮,還咄咄逼人呢,那花慕白是大恆的將軍,他這次就是利用了你對他的信任,潛入皇宮畫好了地形圖,這次是鐵證如山,其目的顯而易見呀。」
「哼,畫好了地形圖?飛鴿傳書?皇上,就算讓你自己去畫宮裡的地形圖,像皇上這樣身體健康的人,恐怕也得花個十天半個月吧,而那花慕白,一個重傷的兵人,他哪裡來這麼大的本事?再說了,信鴿可不是隨便抓一隻鴿子就能用的,他哪裡來的信鴿?整日呆在太醫院裡頭,別說信鴿了,就連抓只鴿子都難!」
司空洛非常驚訝的道:「皇后,你這話什麼意思?你是說這一切,都是朕的安排?是朕故意栽贓嫁禍?是朕故意陷害那姓花的,讓他死路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