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西域毒王,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恐之色。
「啊哈哈哈哈哈」花慕白忽然哈哈大笑道:「你們一個兩個都怎麼了?只不過是個過路信鴿罷了,不是衝咱們來的。」
西域毒王提到嗓子眼的心送算是回到了原位,拿過那張字條看了看,道:「這上邊的一片的模糊,根本就看不清楚是什麼字嘛。」
幾個士兵也圍過來看了看,道:「少將軍,恐怕真的是被人的飛鴿傳書,半路遇到雷雨,打溼了翅膀,所以想要落下來歇息的,你看那字跡,都讓雨水給泡沒了。」
「哦?」花慕白不禁對那個士兵大為讚賞道:「你叫什麼名字?」
「回少將軍,小的無名無姓,自小便是個孤兒,花名叫……天狗。」
「天狗,哈哈哈哈哈,不錯,腦袋瓜子挺機靈的,天狗啊,好好幹,本將軍自然不會虧待你。」
「是,多謝少將軍賞識,多謝少將軍提拔!」
「嗯,天狗,那你又有沒有留意到,這隻信鴿,到底是從哪裡而來?」
「回少將軍,適才大武京城的方向有雨,所以這隻信鴿,多半是從大武京城所發。」
「嗯」花慕白應了一聲,道:「這隻鴿子,還是拿去燒了,做下酒菜吧。」
「是,將軍。」
天狗正要出去,忽然手中的鴿子一個掙扎,撲騰了幾下,便在帳篷裡邊亂飛了起來。
「快抓住,別讓它給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