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我們是不是認識?」慕羽嫣那雙清澈的雙眼就這樣單純的看著歐陽雪。
為什麼這個人好熟悉,卻又想不起是誰呢?
「嫣兒,我是雪兒啊,昨天你不小心掉進了池塘,你不記得了嗎?」歐陽雪滿是「關心」的提醒著慕羽嫣昨日發生的一切「真相」。
「昨天……掉進了……池塘?」慕羽嫣重複著歐陽雪說過的話。
「是啊,都是雪兒不好,不應該讓姐姐生氣……嗚嗚……」歐陽雪說著說著就開始流淚了,手還不停的擦拭著淚水。
慕羽嫣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個女子,看著她的眼淚既然有些不耐煩。
不對,總感覺哪裡出了錯……
「那個我……我有些困了,可不可以先睡一覺?」慕羽嫣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是不喜歡這個「妹妹」,也不喜歡有人這樣的將她圍住,好像在看稀有動物一樣。
「嫣兒既然困了,那爹和雪兒就先走了,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說出來」
歐陽赫交代完就和歐陽雪出去了。
這爹當得可真冷漠啊,就說幾句話就走了……怎麼只有一個爹和一個妹妹來看她?娘呢?
慕羽嫣看著離開的兩道背影。
掉進了池塘?不對啊?好像記得是……是……
慕羽嫣就這樣呆呆的躺在床上足足三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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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那丫頭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歐陽雪跟隨著歐陽赫來到了書房。
「沒錯,那丫頭什麼都不記得了,不過……」
歐陽赫!我要你血債血還!
這丫頭是什麼來歷?難道她的身份是達官顯貴之後……
「爹,不過什麼?難道她會想起來嗎?」不要,她不要她想起來,她要她成為這次利益的犧牲者。
「想起來?哈哈哈喝了我們歐陽家祖傳的‘憶心水’,她這一輩子都別想想起以前的事」歐陽赫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樣,得意的笑著。
歐陽雪聽見自己的爹的回答,也放下了心。
「將宣城給我找來,我要他再去調查這丫頭的身份」
這個丫頭已經給他很大的不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