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羽嫣再度回到鄀城的時候,已經是二天後了,在她進入鄀城城門的時候,她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緊張感。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城內兼備會如此的強大?不過這是太后的人還是軒轅凌的人?
慕羽嫣心中充滿了疑問,將頭上的草帽壓了壓,準備進入鄀城。當慕羽嫣快要踏進了鄀城的時候,突然被一個士兵攔了下來。
「你,把頭上的草帽取下來!」士兵對著慕羽嫣說道。
慕羽嫣看著士兵手上拿著她的畫像,她明白了,這些人是太后的人,看來這個鄀城已經被太后和歐陽赫掌控了,她也知道太后是不會放過自己的。
「大爺,小的染了一些風寒,怕傳染給大爺你了」慕羽嫣用一種約粗礦的音說著。
「別廢話!快取下來!」士兵似乎有些不耐煩了。
慕羽嫣也不推辭,將頭上的草帽取了下來,露出一張平凡的男子臉,慕羽嫣「膽小」的看著士兵,還對著他不停的咳嗽。
「去去去」士兵看著慕羽嫣不停的咳嗽,臉上全是嫌棄的表情。
「謝謝大爺,謝謝大爺」慕羽嫣又將草帽戴在了頭上,繼續向前走著。
慕羽嫣走了五步的時候,突然與一個人擦肩而過,慕羽嫣用餘光看來一眼從自己身邊走過的男人,頭也不抬的走著,而那男子在於慕羽嫣擦肩而過的時候停下了腳步,轉身看著那有些熟悉的背影。
「歐陽將軍」剛才檢查慕羽嫣那個士兵向男子問好。
「剛剛那個?」歐陽逸問向士兵。
「是個生病的男子」士兵恭恭敬敬的回答。
男子?難道是自己看錯了?
慕羽嫣在大街上走來走去,看著兼備甚嚴的隊伍手中都拿著自己的畫像,這個太后是真想置於自己死地,不過有些奇怪,為什麼她只在鄀城之內尋找自己?
慕羽嫣走進了一間客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