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承墨黑風衣及膝,筆挺的衣角隨著寬闊的步伐起落,熠熠生風般,周身是一片凜然的肅殺。
不算寬敞的樓梯間,挾持心語的幾個小混混被他強大的氣場震懾,連連後退。
為首的小青年掏出瑞士軍刀架在已經昏迷的心語脖子上,惡狠狠地盯著顧天承,「勸你少管閒事,今天的事你當作什麼也沒看到,我們放你走!」
顧天承眸色森冷,眼中迸射的寒光比那刀刃還要冷幾分。
「你們敢動她一個手指頭,誰都別想離開這裡!馬上放開她,我不追究,放你們走!」陰冷的聲音聽得人心裡滲得慌。
為首的小青年壯著膽子,「口氣倒不小,你自己找死別怪我們不客氣!」聽他這樣說,旁邊的幾個人已經掏出刀子,呈半包圍勢圍住顧天承。
顧天承彎唇,「不自量力!」
左側的人趁他不備舉刀刺過來,顧天承扼住他手腕,過肩摔,小青年疼得爬不起來。
顧天承扯掉領釦,脫掉外套扔到地上,「是一個一個上,還是一起!」
眾人驚愕,面露懼色,不敢輕舉妄動。
「一起上!」帶頭的喊了一聲,眾人撲向他。
對黑帶九段的顧天承來說,這些小混混的程度太次,不到一刻,全部撂倒。
「還要來嗎?」顧天承抬頭,幽幽看向還挾持著心語的小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