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總統套房,顧少卿怔怔坐在邊,看著大上的人。眉心糾纏,似有一分痛苦的掙扎。
曾經那樣多情溫柔的她,曾經隱忍固執深愛他的她,曾經愛他到連性命都不要她……沒有了,是他把那個她弄丟了!
胸口部位尖銳的疼起來。
挽起她的褲子,粉色的疤痕還在,那個時候,他真的是絕心絕情,他都不敢回想,那個時候是以什麼心態將那樣重傷的她一個人丟在醫院!
害怕!對,是因為害怕,僅管他很不願意承認。他害怕看到她深情痛苦的模樣,他害怕自己的心會動搖,他怕自己在那個時候會愛上她……可他忘記了,人,最不愛控制最無法掌握的就是感情,他越想忘,越想逃避就越深刻!
腦海一次又一次浮現她因為他的羞辱驚惶失措的臉,無辜且無助。眉皺成‘川’字,顏心語……他不止一次在心裡問自己,是不是一定要把那些折磨加諸在她身上,他曾想過她會不會是無辜的,也許她什麼都不知道,那場意外只是顏世廷為了讓她能順利嫁進顧家而策劃的。但是隻要一想到倩雪,想到他們來不及出世的孩子,他就止不住的恨她!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就那樣陷入自己設的死衚衕,越走越深,越走越找不到出路……
握住她的手,抵在自己唇邊,「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害死爸爸,對不起!」
心語眼皮動了一下,有轉醒的跡像。
意識清明的那一瞬直覺頸脖後麻麻的痛,掀開沉重的眼皮,陌生的環境,緊接著是那張刻進骨子裡恨不能將他挫骨揚灰的臉。
起身,才發現自己手腳都被布條綁住。
「顧少卿,你真卑鄙,你想幹什麼!」她怒極反而平靜下來,鄙夷地望著他。
「跟我回去,我會補償你,愛你!」他亦平靜地望著她,說得堅定。
心語冷笑起來,那笑,笑得他心發顫,「顧少卿,你真無恥!怎麼辦,我看到你這張臉就覺得噁心,你要我怎麼侍在你身邊?」
顧少扼住她下頜,痛清晰的傳來,她微微擰起秀眉,無畏的迎視他,眼底還是那樣清晰的鄙夷。
「你再說一遍!」他的臉陰鷙得嚇人,她說他‘噁心’!他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曾經想方設法取悅他,被他當破鞋扔掉的女人!
薄唇繃緊成性感的弧線,眸子牢牢的鎖住她,「你不忘記,以前你是怎麼在上不知羞恥的取悅我這個噁心的人!」
她瞪大眼睛望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個曾經她愛到極致現在恨到極致的男人,心冷到極致,她悔、恨,自己曾經用盡心愛的男人竟然這般無恥,屈辱的淚在眼眶打轉,拼命逼回去,這個男人不值得她掉眼淚。
「我看不起你,你-真-讓-我-惡-心!」心語沉沉望住他,一字一頓告訴他。
顧少卿眼中閃過一絲痛苦,冷笑,「好,很好!」扼過她下頜看向頭,她看到一架攝影機,臉漸漸蒼白起來,「你到底想幹什麼!」怒吼聲音都顫抖起來。
「我只是很想知道,如果顧天承看到你浪蕩的在我身下承歡,會作何感想?」他陰邪開口,扼住她的下頜逼她揚起頭來,吻粗暴的覆上,他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只知道他要她,他不允許她跟顧天承在一起,絕對不允許!
不一會兒,他眉頭緊皺,鮮血從唇瓣滴下,她手腳被綁住掙扎不動,只能死命地咬他,鐵鏽般的血腥味在口裡蔓延,令她作嘔,胃裡翻騰得厲害。
顧少卿吃痛,放開她,眸子染上沉沉的晴浴,解開她腳上的布條,猛地翻轉她,讓她背對自己,大手一撕,衣服破裂的聲音,背後一片冰涼。
恐懼漲滿胸房,她死命的掙扎,往下爬!腳踝被大手抓住,使勁一拉,她被他壓到身下。
「顧少卿,你混蛋,卑鄙無恥,放開我……」她哭喊著拼命掙扎。
雙手還被綁著,能感覺布條勒進肉裡的疼痛,她的反抗更刺激到他,他空出來的一隻手開始撕她的褲子。
「罵吧,你越罵我越興奮!」
心語絕望地哭著,「顧少卿,你還是個男人嗎……」慌亂間想到尹倩雪,他不是很愛她嗎,「你這樣做,對得起尹倩雪嗎,揹著她與前妻,你就不怕她傷心!」
顧少卿手上的動作僵住,就在心語暗鬆口氣的時候,已經被他翻轉過來,正面朝上,對上他陰沉的臉,「就算你做我的,也不會影響我們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