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噝」布帛破裂的聲音破劃夜的寂靜,殘忍卻……
午夜的風灌進來,胸前一片薄涼。
大手停留在她裙下一個位置,面無表情的使力往下一拉。
心語感覺有一股冷空氣鑽進了她的雙腿間,整個人像九寒天置身冰冷的水中,那冰冷刺得她渾身上下連骨頭都打顫了。她想遠離這一攤冷水,想把他推開,可是雙手卻像凍僵了一樣掙不動。
心語掙扎不動,只是哭,嚶嚶啜泣。
顧天承籲喘著粗氣,叫情浴染紅的眸子,心卻難受得要命,不看她蒼白的小臉。
再加一指,乾澀的甬道,異物感異常清晰,隨之而來的痛也越來越劇烈。
心語痛得擰緊秀眉,銀牙幾乎咬碎,淚一滴一滴滑下,滴在他心上,心臟像被琉酸腐蝕,痛到無法呼吸。
手上的力道加重,開始油走在她難於啟齒的地方,一下一下,他開始吻她,力道並不輕,順著鎖骨向下,突然停下來,摩挲著她的耳朵,「疼嗎?這是要告訴你,洩浴工具要懂得取悅主人,不然,會更疼!」冷峻的語氣帶著嘲弄。
心語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我會恨你!」
他冷笑,有些苦澀,恨嗎?恨也好,至少可以存在她心裡。
他兇狠的挺身,狠狠的侵入,佔有……
「啊——」她驚呼,嬌軀僵直。
「洩浴工具這樣可不行!」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
她死死抓住單,消極抵抗。
他強行貫穿,狠狠律動,重重抵到她最深處!
心語蹙緊眉,尖銳的痛,直覺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是疼的,唇齒間嚐到鐵鏽血腥味。
「痛……好痛……求你停下,求你……」她嗚咽著哀求。
他伸手,指尖摸到了一片冰涼,抬頭盯著她的眼睛,她痛,他比她更痛,不僅是身體上的,還有心。
他以為,她只是不愛他,卻沒想到原來她竟是這般厭惡他。厭惡到不惜給他下藥,把另一個女人送上他的……那酒他一聞就知道有問題,他給過她機會的,她卻連他最後的一絲期望都打碎了。
心痛到極致,反而平靜,微微笑起來,笑容慢慢擴大,帶著絕美的魅或,聲音也柔和了,落在她耳邊,「求?求人不是這樣!」撤出她的身體,拉過她的手讓她握住,「不想疼就取悅我!」
心語絕望地閉上眼睛,手被他的滾燙灼得發抖。
大手覆上她的手,握緊,「這也要我教你嗎?」
冰涼的柔夷,軟軟的包裹住他的滾燙套弄,她全身抑制不住的顫抖。
他喉間低低地輕喘,身體越來越熱,心卻越來越冷,冷得快要凝住。
俯身含住她胸前一枚紅豔的雪櫻,酥麻像電流一波一波流遍她全身。她的氣息開始喘急,有些凌亂。
大手又探到她幽密的桃源處,輕輕揉弄。
身體還很痛,體內卻湧起一陣難耐的燥動。
他開始輕輕吻她,一遍又一遍,更像是安撫……
漸漸桃源口涓涓,伸進兩指,滑而溼,彷彿無數小吸盤。
他知道她動情了,抱起她,讓她雙腿纏住他的腰,推進,由淺入深,心語拼命咬緊牙關,抵抗一波一波襲來的愉悅,她罵自己下賤,明明知道他是在羞辱她,身體卻是愉悅的迎合。
感覺得到她的抗拒,掌住她又脹又挺的漂亮雪乳,「你的身體比嘴誠實多了,纏得這麼緊,這是想我停下嗎?」他的話像鋼刀直捅她心窩。
一滴淚落到他的胸膛上,接著又一滴……穿透襯衣,滾燙的,一直灼進他的心臟,心裡生出滿滿的絕望。結束吧,就這樣結束吧,放她走,忘記她,他一遍一遍對自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