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語疑惑,「我不懂!」
「要報復,一下把對方打垮,多沒意思,我們得慢慢折磨他們,一點點摧殘他們的心智,就像罌栗毒,明知會致命,還是無法刻制的想要,讓他們一分一秒都在痛苦裡!」
心語看著他變得陰冷的臉,不禁打了寒噤。
何銘淡淡笑起來,「你太過善良,要報復,這樣可不行!對付顧少卿你要變成妖冶的罌栗之花,要讓他中你的毒,無法自拔永墮深淵,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心語揪緊被單,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那天承怎麼辦!
「不管你要怎麼做,不要做傷害自己的事!」
她該怎麼做!
「下不了狠心,還是……對顧少卿還有眷戀?」
心語抬眸,迎視他,「你的計劃是什麼?」
「玩弄他於你的股掌之間,最後讓他一無所有!錢,人,物,我都可以最大限度為你提供,還可以確保你的安全,你覺得怎麼樣?」
沉默。
何銘深深望著她,「是要做白玫瑰還是妖冶罌栗之花你自己選好,要提醒你的是,你一旦選好就要夠絕夠冷,夠妖夠媚!」
心語蹙緊眉。
何銘嘆了口氣,「看來你復仇的心並沒有那麼堅定,你對顧少卿狠不下心,你還那個男人有情!?」他在激她。
她知道他在激她,她很清楚,她對顧少卿只有恨!可是,她不願意用這種方式,這種方式會傷天承……
何銘好像能看穿她心事似的,「是因為顧天承,對嗎?」
心語驚愕抬頭。
其實在這之前,何銘已經調查過他們,雖然他們之間詳細的細節他不十分清楚,但看她的神情,也可以猜到七八分。
「報仇和愛人,你只能選一樣,否則你一樣都得不到!」
「我選報仇!」心語堅定地望著他,這樣的她根本配不上天承,何況他身邊的位置已經有合適的人,該是她下狠心徹底推開他的時候,這樣對她,對他,都好!
「你自己想好!」何銘突然有些心軟,突然覺得這樣逼一個受了那麼深傷害的女人很卑鄙。
心語搖頭,「我回來就是為了報仇,不需要考慮,你只告訴我,第一步你要怎麼做!」
何銘怔怔望著她,沉默片刻,拿起桌上的報紙,「以牙還牙,我沒有回何家之前,是在孤兒院長大,和尹倩雪同一家孤兒院,她的傷口在哪裡,她最不願意揭開的傷疤是什麼,我知道得一清二楚!」
後面要開始虐了淚,頂著鍋蓋飄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