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承淡淡笑起,「付瑤的遭遇與我太相似,從小就見不得光,她那麼小就被送過來照顧我媽媽,我們看著彼此就永遠不會忘掉曾經的傷痛,我可以把她當妹妹,卻不可能愛上她。何況黎耀喜歡她,他這些年這樣胡鬧,無非是不想被家族逼婚,他一直在等她!」
季東辰促緊眉,「現在的情況,棘手嗎?」
顧天承微蹙眉,「我暫時還可以應付。」
「聽上去很棘手!‘打仗’一定要叫上我們,兄弟不是隻在一起吃喝玩樂的!」
「會的!你怎麼樣?」顧天承看著他。
季東辰眸子沉了一下,「老樣子!」
「那女孩是‘她’的女兒?」
「嗯!」他悶聲回應,攜了些戾氣。
顧天承想說點什麼,想想他們的事,又覺得說什麼都是多餘,只得作罷。
掐滅指尖的煙,「走吧!」
洗手間,琉璃的盥洗臺,邊緣雕花的臺前鏡,暈黃的燈光打在鏡面兒上,照得她透澈通明,鏡中的自己雖素顏,卻是肌膚勝雪,明眸皓齒,卻終是配不上那樣卓越的他!
心語苦笑,整理了下衣服。
女孩到她身邊,地有點滑,她的鞋跟又太高,踉蹌了一下,心語慌忙握住她手臂扶住她。
「嗤——」女孩站穩,收回手,小臉疼得有些扭曲。
心語扶她的手僵住,「我……」她好像沒用多大力氣。
女孩臉慘白,「不是因為你!」捂著手臂退後,像是受了什麼驚嚇。
心語蹙眉,「你還好嗎?」試探著問她。
女孩擠出一抹微笑,「我沒事,謝謝!」
「忘了自我介紹,我叫顏心語,你呢?」
「寧檸!」
心語微笑,「寧-檸,名字真好聽!」
「謝謝!」慢慢聊天,女孩放輕鬆了點。
心語靠近替她理好散下來的頭髮,「你多大?」
「十八!」
心語手上的動作僵了一下,「大一?」
「嗯。」
為什麼會和季東辰在一起?沒有問出口,她想她也不會想說。
「你的手……受傷了?」
寧檸眼底閃過驚恐,捂著手臂,「沒……沒有,我沒事,你……先回包廂吧,我去補個妝再來!」
心語看她神色慌張,心知必有難言之隱,也不逼她。
「好,那你一個人小心點。」
「嗯。」
心語出來,洗手間外的過道有些窄,大約能容納兩人並行的樣子,四周的牆面兒都嵌進純黑的大理石方磚,光可鑑人。
抬頭,就看付瑤迎面而來。
「顏小姐,可以聊兩句嗎?」她開門見山。
心語已經料到她會找自己,只是沒想到這麼快。
微笑,「當然可以。」
兩人到大廳欄杆處。
「我聽天承哥說起過你,是在……很久很久以前!」她聲音幽幽的。
心語微驚,「很久……很久以前?」
她似乎沒聽到心語的疑問,自顧說著,「天承哥,因為他的身份,從小就被要求以近乎苛刻的條件約束自己,他的每一步,走得都比所有人辛苦。他什麼都比別人更精通一點,是因為他從小必須靠自己,他必須確保自己手上擁有足夠生存的武器。」
心語心裡泛出一陣酸楚,她能想象得到!
「我從來都沒想過要拖累他,僅管……」他一直被自己連累。
「對不起,我沒有要,要求你怎麼樣的意思,我只是……很心疼天承哥,我們根本就無法想象他是經過多少拼博才站到今天這樣的高度!這兩天我跟著他在顧氏周//旋,箇中的利害,我也知道一些,相信你也應該知道,這樣下去……他會失去整個傲翼!」
稍後還有一更!!沒有女人不想得到愛,可往往很多事,不是你想怎樣就能怎樣,不然怎麼會有那麼痴男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