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檸哭累了,漸漸睡著,但看上去睡得並不安穩,秀眉緊蹙,一晚上都在做惡夢,喊著媽媽,看著著實讓人心疼!
無眠,早晨的時候竟昏昏沉沉睡著。
再醒來,是被手機來電吵醒的,睜開眼睛,房間只有她一個人,翻身下。
「寧檸——」她昨晚情緒那麼不穩定,擔心她會做傻事。
浴室裡沒人,外間也沒有。
忽然看到手機旁邊放著一張便條,「心語姐,我先回去了,不用擔心我,我不會做傻事,謝謝!」
心語深深舒了口氣,很想幫她,可真的是無能為力!
手機還在響,她知道是顧少卿的電話。
接起,「喂!」
「沒事吧!」
「嗯?」
「一直不接電話,我擔心你出了什麼事!」
「沒有,昨晚睡晚了,剛醒!有事?」
「昨天說了,今天我來接你上班,我的車在樓下!」
「嗯!」不冷不熱地應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簡單漱洗了一下,客房服務送來乾洗好的衣服,換上。
下去時,顧少卿正在大廳等她,遠遠看著氣色很不好,看來顧老夫人這次氣得不輕。
走近,「其實你不用特地過來繞過來接我!」
「我願意!」顧少卿開啟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心語上去。車啟動。
心語看著他,「我的吊墜,你是什麼時候撿到的,我記得,拿照片問你的時候,你說根本就沒見過?」
顧少卿握方向盤的手不覺緊了緊,平視前方,「時間太久,我也記不太清了,應該是我送你去醫院,你昏迷的時候,我替你收起來了,之後……」他頓了頓,接著說,「之後……因為尹倩雪的事,我一直對你排斥,自然你的東西我也不知道丟到哪個角落遺忘了。」
心語微蹙眉,不對,他送她去醫院的時候,她雖然還是昏昏沉沉的,可是她記得很清楚,吊墜那個時候已經不在了,當時她口裡一直喊著‘我的項鍊’,可是沒人理她!
思緒有些混亂,怎麼會這樣,他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吊墜的事,那為什麼吊墜會在他手裡,而他又為什麼要撒謊?
「今晚有個舞會,我希望你陪我去!」他趕緊轉開話題。
「嗯。」心語淡淡地答著,百思不得其解。
顧少卿看了她一眼,他故意說得模糊其詞,就是讓她混亂,反正東西在他手裡,他怎麼說都可以!
車在公司大廈停下。
「下午我帶你去試禮服!」
心語回過神來,「好!」解開安全帶。
顧少卿拉住她的手,深深地望著她,「如果……有一天,你發現愛了那麼多年的人……是錯的,你會怎麼樣?」
心語淡淡笑起來,「你在說尹倩雪嗎?我想我會跟你一樣吧,毫不留情的拋棄!」
顧少卿的心重重沉了一下。
「你去停車吧,我先上去!」自顧下車。
顧少卿望著她的背影,眸子暗了又暗,既然一開始就錯了,就這樣一直錯下去吧,他永遠都不會讓她發現的!
心語剛進公司,就看見前臺小小的個子被玫瑰花淹沒看不見。
笑起來,「又是camille的?」說著,幫她接過一棒。
前臺鬆口氣,像看到救星一樣,「是啊,公關部都可以開花店了!」
「給我吧,你忙你的,我正好找公關部的人有事!」
「謝謝,謝謝……」前臺九十度鞠躬。
心語笑著接過她手裡的花。
剛到公關部門口,就聽到啪地一聲,低頭,一藍色絲絨盒滑到她腳邊,有點眼熟。
「這麼一個破水晶項鍊,還千叮萬囑今天一定要我戴著去見他!」
心語微蹙眉,看著一臉怒氣的camille,「喲,什麼事讓女王這麼火大!」邁腳進去。
camille看著她捧著花進來,怒火更盛,「就你幫著前臺送花來那天,那個所謂的大客戶,送了一個破水晶項鍊給我,還大客戶,我都懷疑他是不是皮包公司!」
心語放下花,「你還會稀罕那個?」
她嘆了口氣,「稀罕倒是不稀罕,關鍵是侮辱人,老孃還被他毛手毛腳的揩//油!」
「好了,至於為這種事生氣嘛!」轉頭,「ada拿去扔了!」
「誒!」小助理趕緊的撿起首飾盒出去。
兩人進去辦公室。
「林耀的資料,hx是哪弄來的?」心語壓低聲音。
camille疑惑望著她,「什麼資料?」
「你不知道?」心語微驚。
她搖頭,「你說的什麼我都不知道!」
「你最近沒有跟hx聯絡?」
「沒有!」
心語驚愕,不是何銘!還會有什麼人?難道說,暗處還藏著一個人,自己暴露了?那個人又有什麼目的?
一連串的疑問,事情好像突然一下變得複雜了,她有些無措。
「你怎麼了?」camille看她臉色很不好。
「沒事!我先走了!」匆匆離開,留下一臉疑惑的camille。
出來的時候,又碰到前臺。
「顏小姐!」喊住她。
「嗯?」
前臺手裡拿了一個快遞小包裹,「這是許助理的包裹,可是他今天休假,我不知道怎麼處理,好像挺重要的,我怕……」
心語看了下單子,是從美國寄回來的,這個署名……有點印象,一時又想不起來。
「交給我吧,有什麼問題,讓他直接找我!」
前臺如釋重負,感動得眼淚嘩嘩的,「姐,我都不知道說什麼好!」
心語被她逗樂了,「小丫頭,做事去吧!」
「嗯!」
心語轉身回辦公室,細細看這署名,這個logo好眼熟,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