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醒不覺遙。
心語睜開眼時,還在顧天承懷裡,他怕吵醒她,一整晚都保持那個姿勢。
她望著他,好看的眉峰,挺直的鼻樑,豐潤的唇……
她愛他,不僅是愛,他已經成了她的信仰!
哲學家說,當信任變得極端化,將會形成信仰,這是構成幸福的一個積極因素,信仰能夠驅使人們共同應對不幸和災難。
他感覺到她的目光,驟然睜開眼睛,嚇了心語一驚,直覺心亂跳不已,翻身背對他。
大手掐緊她腰肢,「嚇到了?」溫柔出聲,唇輕輕碰著她臉頰。
「唔……」心語老實回答。
顧天承翻身抱她坐到自己身上,心語驚呼低頭就看見他俊美無儔的臉。
「這樣呢?」摟住她頸脖拉近,唇到她耳邊,「給個機會你……懲罰我!」誘或十足。
這樣的姿勢,心語想到那天晚上在車裡……臉頓時紅得能滴出血來。
掙扎著要從他身上下來,「我這樣不歸,要引起懷疑的!」
「顧少卿現在應該沒這個精力!」
心語蹙眉,「昨天……?」
顧天承起身,擁著她,「秦瀾設的局!」
心語垂下眼瞼,有些沮喪,「對不起。」每次都要他替她收拾殘局。
顧天承捏著她下顎,認真看著她,「不準再獨自行動!」
心語點頭,「可是合同的事怎麼辦,我已經調了包,他們隨時都有可能被發現!」
顧天承淡淡勾唇,「那些老董事,我已經收攏得差不多,他們有意賣手裡顧氏的股份。現在只要顧少卿再做點什麼事,使茅盾更加激化,拿下不是問題,用顧氏的股份換傲翼的股份,他拒絕不了!」
「我是不是又給你添亂了。」沮喪更強烈,只要他出手沒有什麼事做不成,而她從來都只會拖他後腿。
他親吻她,「你沒有添亂,相反幫了我大忙!」
「真的?」
「嗯!」
心語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可心裡還是很高興,只因他一句肯定的話,她就很高興。
「哦,對了!」她想起何銘的事。
「我還有一件沒有跟你說。」
「什麼?」
「何銘!」
他微蹙眉,「何銘?」
「他那次救我,是為了和我聯手對付尹倩雪和顧少卿!他跟我說,如果我能控制顧少卿就能控制顧氏!還有camille,也是他安排在顧氏的人!」
顧天承臉微沉。
「何銘對顧家積怨已久,對付顧少卿不奇怪,只是為什麼要跟你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