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語心揪緊,抬眸,「他不會失去!」她會幫他拿回那40%股權,還要幫他反噬顧氏,這本來就是她回來的目的。
付瑤蹙眉,可能覺得她說得簡單。
心語看著她,「你喜歡他,對嗎?」
付瑤眼底無波,淡淡笑起來,「是,喜歡了很久。」
心語亦笑,「喜歡就不要放棄,好好對他,他會感受到的!」
付瑤微驚,怔怔看著她,她的眼底是真誠,沒有絲毫挑釁虛假的意思。
「我不明白?」
心語笑意更深,心卻是像被鈍刀切入,那樣痛,「你和他很配!」轉身走開,平靜已裝到極限。
他身邊站的應該是可以為他樹立良好形象,可以鞏固他地位,能幫助他的人。
深呼吸,付瑤真的真的很合適!
經過洗手間回包廂,抬頭就看見季東辰強制握住寧檸的手臂往旁邊包廂帶。
寧檸臉色慘白,滿是驚恐,卻是不敢反抗。
心語記得她手臂上應該有傷,她只輕輕扶了她一下,她就疼得抽冷氣,季東辰的力氣不知要比她大多少倍。
「寧……」她剛出聲,還沒喊出來。
手突然被人握住,扳正身體,「怎麼去了這麼久?」顧天承的氣息近在咫尺。
心語擔心寧檸,「他們……」轉臉,他們兩已經不見了。
「他們的事不是我們能幫上忙的!」
「可是寧檸受傷了,季東辰不應該不知道,還那樣……」
顧天承盯著她的眼睛,擁緊她,「對一個才認識的人你都可以這樣上心,為什麼要對我這麼絕情?」
心重重沉了一下,垂下眼瞼,越是在乎的人,越是愛的人,就越是怕他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如果她硬是和他在一起,有心人如秦博雲一定會利用這個大作文章,最後只會害得他眾叛親離!
「出來很久了,我們進去吧。」淡淡轉開話題。
顧天承溺地輕吻她額頭,「好!」執起她的手。
心語不時轉頭往後看,心裡還是擔心寧檸,季東辰看上去帶了很重的戾氣,不知她會怎麼樣。
包廂,季東辰頎長的身子將寧檸抵在牆壁上,手還抓著她受傷的手臂。
她額上已有密密碼碼冷汗。
「你叫我什麼?」低沉的聲音很可怕。
寧檸咬住唇。
大手又再收緊幾分,「說話!」
不是她不想說,而是疼得說不出話。
「東……辰……」
「錯了!」另一隻手已經探進她裙底。
「啊——」她驚呼,小手捉住他的手,「不要!」
「不要?」勾唇冷笑,「那我再問你一遍,你應該喊我什麼?」
淚布密嬌俏的臉,顫抖出聲,「你……要我的時候,我要喊你……季叔,在外面……要喊東辰。」
「那剛才錯了沒有?」逼近她。
「我再也不會了!」聲音顫抖得厲害。
大手摩娑她吹彈可破的臉蛋,「這樣才乖!」鬆開她,折身坐進沙發。
她身子緊靠牆壁才不至於跌倒在地上。
季東辰單手啟開煙盒,抽出一根,點燃,「手上的傷還很痛?」
她捂住手臂,搖頭,「沒有!」
「寧檸,你又忘了,我最不喜歡你對我撒謊!」溫柔的聲音,眼神卻冷峻得駭人。
她嚇得身子都在顫抖,「沒有……痛得那麼厲害了。」
「讓我看看!」
「不用!」
他稍用力掐斷了指尖的煙,「寧檸,我動手,你那件衣服就再也穿不上身了,自己脫還是我幫你,想好!」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聲音。
淚肆流滿面,連哭都不敢哭出聲,她知道反抗不了他,不是沒試過,第一次反抗,她的豔照出現在校園網上,第二次反抗,她被他丟進夜總會……
抬手伸到背後,咬牙一拉,裙子滑落,落在地上,像極了一朵殘敗幾近枯萎的花。
他冷冷望著她,「過來!」
她止了眼淚,在他面前怎麼哭都沒用的,一步一步靠近。
「自己坐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