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喬博士來了!」傭人恭敬上前。
靳埭放下茶杯,「快請!」看向付瑤,「正好,介紹給你認識,他是國際著名的催眠師,也是我的好朋友,我太太的癔症多虧了他。」
付瑤微蹙眉,「催眠師?」
抬眸,傭人帶著一個老者進來,年齡跟靳埭差不多,頭髮花白。
「靳先生!」
靳埭起身迎接,「一直想找時間約你茗茶,都預約不到你!」
「一個學生最近接了個案子,需要我從旁協助!」
「原來如此!」靳埭請他坐下。
老者看著站在一旁的付瑤,「這位是?」
靳埭介紹道,「付瑤,亦琛的未婚妻!」
付瑤禮貌微笑,「喬叔叔!」
「你好!」
老者看向靳埭,「靳太太還好嗎?」
「多謝掛心,最近精神還好!」
老者點頭。
付瑤倒了杯茶,雙手遞過去,「聽說您是國際著名催眠師,我覺得催眠術很神奇,有點疑惑想問喬叔叔,不知會不會太冒昧?」
老者抬手,「付小姐請說!」
「一般,正常人的話,可以通過催眠來改變想法和意志嗎?」
靳埭微驚,他當然知道她這麼問的意思。
老者微笑,「不是絕對可以,也不是絕對做不到!」
「那就是說,有一定的機率?」付瑤追問。
老者點頭。
「今天怎麼有空過來?」靳埭慌忙轉開話題。
老者拿出一張請柬,「犬子婚禮,我專程過來送請柬!」
靳埭接過,「恭喜,恭喜!」
「同喜!亦琛和付小姐也快了吧?」
靳埭點頭,「正在籌備中!」
「那我也提前說一句恭喜!」
「謝謝!」
老者起身,「那我就不打擾,先走了!」看向付瑤,「也希望付小姐和亦琛可以一起來!」
「一定!」付瑤禮貌點頭。
傭人送老者出去。
靳埭臉色沉下來,看著付瑤,「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催眠術對人體有損害,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沒有人願意用那個!」
付瑤輕嘆口氣,「我明白,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做傷害他的事!」她寧願傷害所有人包括她自己,都不會傷害他。
靳埭收了桌上的請柬,「你也準備一下,也該是公開你和亦琛的時候,以後這些活動,你陪他去!」
「嗯!」
吃過晚飯,靳亦琛送付瑤回她的公寓,她現在還不能光明正在原住靳家,不過也快了。
車停下。
付瑤解開安全帶,「我先上去了!」
「自己小心!」靳亦琛點頭.
付瑤卻沒有要走的意思,挽住他胳膊,「不上去坐坐?」
他在她額頭吻了下,「下次吧,很晚了!」
付瑤有些落寞,卻還是努力扯出一抹笑容,「嗯,你開車小心!」開門下車。
他看著她上樓,看見她窗戶的燈亮,才開車走。
深夜,路上沒什麼人,踩下油門,車飛馳,昏黃路燈斜斜打進車窗,風呼呼吹在耳邊,兩邊的路燈極速閃過,像極了時間隧道,他想追憶腦中的那一塊空白,越是努力回想,卻越是一片空白。
「天承……」又響起這個聲音,又想起那個陌生女人,為什麼只見過一次就記住了。
他感覺自己好像忘了很多很重要的事……
「天承,天承……」心語燒得迷迷糊,嘴一張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