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一提,抱起她,直直壓進大,他眼中是急切的浴望,「我會著你,給你全世界最好的,不要拒絕我,讓我好好愛你!」
心語驚恐掙扎,「放開我,你不能這樣逼我,你這樣跟犯有什麼區別?」聲聲怒斥,心裡怕得厲害,她看見他看她的眸完全黯了,她明白那意味著什麼。
顧少卿有點受傷,她的身體對他本能的抗拒,連催眠都無法改變。但是他等太久了,他已經等不及要擁有她,完全擁有她!
抓住她揮舞的雙手,扯下褲帶,束緊。
心語嚇得臉慘白,知道越是反抗他越想征服,抑制住顫抖的雙手,「別碰我,我還沒準備好,他們告訴我,你很愛很愛我,那麼你的愛就是這樣強迫我嗎?」淚已經盈出眼眶。
顧少卿跪在她兩側,怔怔看著她,俯下身要吻她,她偏臉躲過。
他捏住她下巴迫使她面對自己,「我也不想強迫你,可是你讓等得太久太久,我等不下去了,所以,我決定不等了!」猛地翻轉她,不想看她流淚慘白的臉,覆上她的背,在她耳邊邪惡開口,「我會讓你舒服,你會喜歡的……」唇落上她雪頸,細細密密吮//吻。
心語直覺胃裡翻騰得厲害,厭惡他的碰觸,淚更加肆虐,拼命掙動身子,「顧少卿,我會恨你,會殺了你!」銀牙幾乎咬碎。
他壓制住她掙扎的身體,壓得她動彈不得,「恨吧!」如果連催眠都無法讓她完全接受自己,恨,他也不差這一次,反正她永遠都不可能逃離他身邊。
「殺我?我不會再給你那樣的機會!」大手使勁一扯,衣服撕裂的聲音異常刺耳,背上一片冰涼,他咬上她圓潤瑩白的香肩。
恐懼如潮將她瞬間覆滅,她已經沒有一絲掙扎的力氣。
天承,你在哪裡……天承,救我……
抬頭,看見桌頭櫃上的拆信刀,她寧願死也不要被他凌辱。
對不起天承,這一次,是我無法遵守諾言了……
伸直手夠拆信刀,握住,一刀……只要對準脖子……一刀就都結束了,可是,好想天承,好想再見一見他,跟他說,這一生,她一直都在負他,下輩子,她一定好好賠他!
雙手握緊,閉上眼睛……
「叩叩——」敲門聲在這個時候響起。
顧少卿不悅抬頭,心語藏起拆信刀。
「什麼事?」顧少卿開口,帶著濃重的怒火。
「顧少……」門外的人慾言又止,似乎很著急。
顧少卿聽出是保鏢的聲音,知道一定有要緊的事!
翻身下來,抱起心語放平,她的衣服已經破碎不堪,顧少卿眼底的浴火還未消退,拉來被子替她蓋好,解開捆她手的皮帶。
「啪!」雙手恢復自由,心語狠狠給了他一巴掌。
他也不躲,受下,看著她,「我們的日子還長,沒有今晚,還有明晚,後晚……」幽幽的聲音,既然對她百依百順不行,強佔又怎麼樣,只要把她禁錮在身邊就行!
心語裹緊被子退到角,戒備地望著他,手摸著枕頭下的拆信刀,下次,她一定會殺了他!
顧少卿轉身出去,帶好門。
心語綣起身子,抱緊,全身還在顫抖,手抓拆信刀太緊,割了很深一道傷口,血染紅了枕頭下大片單,她都沒感覺到疼……
書房,顧少卿煩躁解開襯衫紐扣,臉色陰沉得厲害。
保鏢諾諾跟著進去。
「到底什麼事?」
保鏢拿出照片,雙手遞給他,「這是我們的人拍到的,有人在跟蹤您!」
顧少沉著臉接過,看了一眼,微驚,「黎耀!」竟然還沒放棄,還跟到這裡了,還真是兄弟情深,只可惜……顧天承早已屍骨無存,顏心語也已經忘了以前的事,他們不過都是在做無用功!
彎唇,笑得陰冷,有膽子跟到美國來,如果出點什麼意外,客死異鄉,就只能怪自己倒霉了!
照片撕成兩半,「我們不要出手,交給黑幫,多少錢我都出!」
保鏢怔愕,半天才反應過來,「是!」
「出去吧!」
保鏢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