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不走,是由我們說了算!」男人打斷他們。
顧天承眉尖微蹙,唇色蒼白,額上直冒冷汗,手臂還在流血。
心語扶住他,「你怎麼樣?」他的傷口還在惡化,再拖下去,她怕,他這條胳膊……甚至命都要斷送!
焦急望向那群人,「你們選擇走這荒郊野外,一定會帶些藥品在身上吧!」
那群人也不希望他現在出事,還要拿他作人質!
從包裡摸出刀、小瓶酒精還有繃帶,扔到她面前,「給!」
「只有這些……怎麼夠!?」心語眉心緊滯。
「扶我坐下!」顧天承虛弱開口。
心語趕緊慢慢扶他坐下。
他抬高受傷的胳膊,用四個手指按住上臂中段內側壓迫肱動脈。
「有這些就夠了,我教你怎麼做!」
「嗯!」心語點頭。
他抬頭看著那四個人,「麻煩你們幫忙生點火!」
兩個人去撿柴火,兩個人留下來看著他們。
顧天承看著心語,「現在聽我說,先把刀燒紅,切去傷口上壞死的皮膚組織,再用酒精完全消毒,用繃帶紮緊就可以了!」
心語驚恐瞪圓眼睛,「可是沒有麻藥……」顫抖出聲。
顧天承輕笑,「這點傷,我還不需要麻藥!」
心語搖頭,「不……我不行……我不能……」她會心痛死,只是想一想,心就鈍鈍的疼。
顧天承握緊她的手,「你可以,你也必須做!」
「你會痛……」她眼淚流了下來。
顧天承微翹唇角,「你是最好的止痛藥!」
火堆升起,心語捏著燒紅的刀,手在發抖。
握住發抖的手腕,她告訴自己,動作越慢,他會痛得越久,一定要快,這個坎過去,一切都會好起來,生離死別他們都挺過來了!
下刀……那刀像是割在她心上,一刀一刀,他的痛,她感同身受。
шшш◆ttkan◆c〇
淚模糊了視線,她使勁眨眼睛,「我愛你……我愛你……」她一聲一聲喊著,想分散他注意力也許不會那麼痛,更是給自己打氣,如果有可能,她希望能替他傷,替他痛!
他咬緊牙,連哼都沒哼一聲,額上冷汗大顆大顆落下,臉上卻是滿足的笑意。
心語替他處理好傷口,包紮好。
顧天承抬頭就看見空中直升機在上空盤旋,知道警察快找到這裡了。
「打訊號燈,讓飛機引我們走出樹林,這裡你們也不好談判!」
四人皺眉望著顧天承,現在是他受制於他們,怎麼感覺他們正受他擺弄?心裡很不舒服,卻不得不照他說的做!
拿出準備好跟接應的人接頭的裝置,直升機發現他們,果然引導他們出了樹林到山腳下。
上山下山的路口重重封鎖,圍滿了警察。
四人看到這景像,饒是曾經見過大場面的,還是不免心悸,幸好聽信那男人的話,不然真的是插翅難飛!
他們找了個隱蔽又能看到外面情況的位置躲起來。
「靳氏總裁在我們手上,我們要跟你們的指揮官對話!」老大沖著警察大喊。
靳埭和程進聽到這聲音,都要衝上前,被警察攔下。
「不管歹陡提任何條件,答應他!」靳埭攥緊拳。
程進亦緊張望著警察,「人安全是第一首要!」
「兩位先不要這麼激動,談判專家已經在和歹陡對話,我們一定會以人質的安全作為第一考慮要素!」
靳埭還是很焦燥,「卞助理!」
特助慌忙上前,「在!」
「你馬上調集靳氏所有現金,記住是所有,所有!他們無非就是為了錢,我給他們,都給他們!」
「總裁……?」特助眉緊促。
「快去,照我說的做!」
「是!」
程進微促眉,沉默看著靳埭,不知該怎麼說,他也真的是把大少當親人,可是,他的做法太極端,強求,到最後什麼都得不到!
歹陡照顧天承說的,向警察要錢要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