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廳角落的位置,心語臨窗而坐,面前的咖啡一口沒喝已經涼了,眉微蹙,眼晴一直看著外面。
門開了,顧少卿進來,第一眼就看見她,走過來,在她對面坐下,「沒想到我們還有這樣平靜相對的時候!」
侍應端上咖啡,放到他面前。
心語抬眸,一臉冷漠,「我不想跟你多費話,顧氏現在是什麼局面,不用我說你心裡應該明白,你自己交出來,或許我們能放你一馬,大動干戈,你一點勝算都沒有!」
顧少卿笑得嘲弄,輕啜了面前的咖啡,「原來是來當說客的!你怎麼就知道我沒有勝算?」
心語亦笑,「以顧氏現在的局勢,只要天承回去,就會得到所有人的支援,他要顧氏幾乎不費吹灰之力……」看著顧少卿一點一點沉下去的臉,「我說得沒錯吧!」
顧少卿臉陰沉得厲害,她說得沒錯,這也是他最擔心的事,所以他要抓到顧天承把柄,如果能證實他是野種,那局面又會不一樣,很簡單的道理,董事會還有族裡的長輩不會支援一個外人,還有就是他們一定會有被騙的感覺,就更不可能支援顧天承!到時候,他再借助社會輿//論的力量,他顧天承就會處於下下風,就算大動干戈,自己也不一定會輸!
「話不要說得太滿,誰笑到最後還不一定!」他身子探到桌子中間,逼近心語,「我告訴你,顧天承最後會人心盡失,身敗名裂!」
心語擱在膝上的手收緊,他查到了什麼?手不覺微微顫抖起來,臉上依舊平靜,「命運從來都是出人意料,送你一句話,害人終害己!」
顧少卿起身,「那我就等著看這‘出人意料’的結局!」轉身,出去。
心語深深嘆口氣,無力靠進椅背,心忐忑不安,季東辰讓她想好最壞結果的對策,她不知道最壞……會怎麼樣!
「顏小姐!」程進等顧少卿走遠才過來。
心語回過神,「這咖啡顧少卿剛喝過,你馬上送去醫院檢驗,一步也不要離開,等結果出來第一時間給我電話!」
「是!」程進拿來塑膠袋將杯子裝走。
心語出了咖啡屋,沿著街道慢慢往前走,她想一個人靜一靜,心沉重得像壓了千斤重的石頭,為什麼顧少卿會說得那麼篤定,他到底查到了什麼!
「救命……」一陣細小的呼救聲打斷她思緒,心語巡著聲音望過去,小公園茂密樹枝掩映下停了一輛黑色車。
「救命……」呼救聲還在繼續,心語有些慌,拿出手機打110……
「救……命……」呼救聲音似乎越來越虛弱,感覺一口氣就要提不上來了,心語意識再拖下去,會出人命,找了塊石頭,過去,照著車窗砸下,車窗玻璃碎裂,車內的瀅靡氣息卻殺得她措手不及。
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壓在女子嬌柔的身體上,女子的裙子被推到腰間,男人瘋狂抽動,大手掐住女人脖子,女人臉慘白,唇發紫……
心語在看清女子臉的一瞬間,驚愕瞪大眼睛,「秦瀾!」
「妨礙老子好事,不想活了,滾!」男人氣急敗壞。
被壓在他身下的秦瀾,趁男人分神,猛地推開他,男人頭撞到車頂,抱頭痛呼,秦瀾趁機逃下車,衣衫凌亂。
「臭婊//子,想白收錢不做!」男人下車要抓她。
秦瀾嚇得躲到心語身後,心語也害怕,慌忙舉起手機,「我已經報警了,你再過來一步,我們告你!」
男人笑得猙獰,「?她就是個婊//子,她收了我的錢的!」
秦瀾將錢扔給他,「還給你,你這個,滾開!」
「她身上有傷,我們一樣可以告你虐待婦女!」心語僵硬著站在原地。
男人只是想玩玩,不想若什麼麻煩,撿起錢,「呸!千人騎萬人睡的婊//子,裝得跟貞節烈女似的,老子有錢,有的是女人張開腿,自動送上門!」罵了幾句,憤憤上車,開走。
心語鬆口氣,秦瀾腿發軟跌倒在地上。
心語扶住她,「你怎麼樣?」這才看到她身上到處是淤青,猶其脖子上的紫色掐痕最駭人。
「扶我到那邊去坐一下。」她虛弱出聲。
心語扶她到花壇坐下。
「謝謝你!」秦瀾眼裡惜日的盛氣凌人再也不見,現在只有一個身陷火坑女人的無助和絕望。
心語看著她身上的傷痕,「你……」
「沒事,習慣了!」她說得平靜卻掩飾不住眼底的絕望,深嘆口氣,「沒想到你會救我……我曾經那樣……對你!」嘶啞的聲音帶著濃重的蒼桑感。
「為什麼不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