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承……」哼哼出聲。
天承壞笑,「想我嗎?要我嗎?」
心語臉羞紅,臉埋在他肩頭,咬牙,不回答。
他撤出,再重重撞進去。
「啊……」硬逼出她一聲申呤。
他故意將她逼到歡愉頂點,停下動作,撤到桃源口,在她耳邊輕聲誘哄,「告訴我,你也和我想你,想要你一樣,想我,想要我!」
他溫熱粗重的氣息噴灑在耳邊,更挑動心語身體此時的空虛。
「我……」心語指甲掐進他背部肌理,似忍受著巨大折磨,「……想你!」
他慢慢進入一半,「還有呢?」
心語咬住下唇。
他輕笑,吻住她咬緊的唇,咬傷了,心疼的還是他。
重重進入,佔滿。
「嗯……」她忍不住哼哼出聲,小嘴此時正對他肩頭,張口咬上。
痛帶點麻,更刺激他。
他稍微退出,隨即猛烈一挺,後背更嵌進門板,冷硬的木質膈得她生疼,她咬住他的肩膀,努力承受,似乎更加刺激到他,他一次比一次深入,她發狠了咬他,他更愈發地猛烈,她隨著他的律動起伏漲落。
「啊……輕一點……」,她幾乎是哭著喊出。
他知道她受不住,加快,帶她攀上極樂頂峰,他忍不住低吼一聲,眼前她的眸中的光芒似乎化成漫天星光,晃花了他的眼睛。
心語像渴水的魚,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身體癱軟得提不起一絲力氣。
他還在她身體裡,保持這樣的姿勢抱她進浴室清洗。
心語抬手推他,「你出去……」她感覺他消退的某處又灼熱起來。
「嗯?我出去,等會你在浴室跌倒怎麼辦!」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邪佞彎唇。
「不是……」
「不是?那是什麼?」
「是……」心語臉紅得能滴出血來,「是你……」
「是說我出去,你一個人在浴室跌倒怎麼辦!」
「你……」她憋氣,他在她體內又大了幾分,她的臉更紅,「你欺負我!」推打他,不過力氣小得可以忽略不計。
他抱緊她不讓她摔下去。
她對準他胸口,一陣亂咬。
他將她放在洗手檯坐住,冷不防埋進她胸前,「咬了我多少個牙印,嗯?」開始流連吸//吮。
心語怔愕,推他,他埋進更深,她實在沒力氣,只剩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