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天承粗暴扛起心語,徑直進房間,用腳將房門踢上。
心語知道他真的生氣了。
他將她壓進裡,暗沉著臉,「你哪裡都不準去!」
「我……」心語想辯解。
唇被他堵住,粗暴的,沒有一絲溫柔,攜著很重的怒氣。
心語被他吻得透不過氣來,小手在他胸前掙扎。
他扯下領帶綁住她小手,系在頭。
心語驚愕,「唔……」掙扎著搖頭。
她還在抗拒,這認知讓顧天承怒火又燒高了幾分。
大手一拉,她衣服釦子崩地散開,落在羊毛地毯上,滾到各個角落不見。
吻密如雨點落在她欺霜賽雪的肌膚上,開出朵朵紅梅。
心語知道自己無法抗拒他,身子一點一點軟下去,漸漸綿軟如水。
他修長有力的手指隔著衣服覆上她的雪軟,隔衣撫//弄竟比緊密貼近更加撩人,逗得人心癢難忍,他在她身上一路點火,彷彿電流過身,每一根敏感的神經全都調動起來,在她體內衝擊,讓她忍不住顫慄,同時身體渴望更多碰觸。潛意識卻在抗拒,這兩股極致感覺像拉踞戰,快要將她逼瘋。
心語的每一個感覺,天承都感同身受。
他俯下身,含住她耳垂,「你要像這樣逃避多久?」悶悶出聲。
心語身子微僵,薄弱的淚腺經不住這樣受傷的質問,淚珠兒泗零。
他心疼,她總有辦法讓他如此的心痛,吻幹她的淚,「語兒,我的語兒,我該拿你怎麼辦!」
她哭得更厲害,「對不起,天承……對不起……為什麼是我,如果你一開始選擇的就不是我,你就不用承受這麼多,不用……」
他食指壓住她的唇,隔著手指吻她的唇,深深望著她,望進她那一汪清潭,「有沒有孩子,對我來說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一直都只有你,我-只-要-你!」
「你會後悔……等哪一天,顧天承對顏心語的信心、耐心用完的時候,你會後悔,現在,我們冷靜一下對大家都好!」她哭得聲音都沙啞了。
他緩緩遊動手指,小心翼翼安撫,「不會,永遠都不會有那一天!你什麼都不要想,什麼都不用怕,只要開心待在我身邊,好不好?」他的手指好像有自我意識,巡著她曲線,游移,修長手指淺揉慢捻,心語的哭聲變成壓抑不住的申吟,直覺,意識在一點一點抽離。
他吻上她嬌柔唇瓣,細細吮/吻,細細描繪,溫柔至極。
「不哭了,乖語兒,我不喜歡你哭……」哄著她,手指一點點開啟幽境花瓣,盡數綻放時,最美的風景展現在他眼前。
心語已經無法自已,小手攀著他的手臂,感受他手指溫柔越入越深,忍不住綣起身子,纏緊他手指。
「天承……」
感覺到她卸下了所有抗拒,忍不住手指用力伸刺。
「嗯……」心語悶哼,嫩汪汪的腳趾都綣起。
這一聲嬌呤,點燃他所有浴火,熾熱的火焰在四肢竄流!
她無意識送上水潤的唇瓣,讓他無法自抑地膨脹……
兩指挑開暗釦,玲瓏的雪軟,滑膩觸感讓他嗓音喑啞下來,眸子全黯了,忍不住落下唇去,含住那顆珊瑚珠……
他的灼熱貼著她的幽境,天,他想她,想她!喘息如雷,他已經忍到極限。
進入的瞬間,他摒棄溫柔,不用虛飾,全部的熱情,全部的渴望,直達最深!他要告訴她,他有多想她,有多愛她!
窗外的天漸漸暗下來,天地靜暗,彷彿天地之間只有他們兩人,她的每一個呤唱全都被放大,綿長得撩人心絃,所有的壓抑全數奔入瘋狂……遺忘了時間、空間!
芸雨收的時候,心語已經癱軟在他懷裡,他輕輕吻著她。
「心語,我們之間能擁有的時間太短暫,卻還有太多沒有一起做過的事,你真的忍心再一次分離?」
他知道,她對自己失去了信心,傷心到想用逃離來麻痺自己。
「一直以來我想要的只有你而已,你好傻,你為自己設了那麼多關卡,困住了自己,將我阻隔在外,到最後受傷害始終是我們兩個人!」
他抬手撫過她的臉,看到她的眼角有眼淚緩緩流出來。
「所以,不要逃避,不要放棄,我一直在你身邊,我們一起面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