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的感覺似電流過身,大腦一片空白,摟住他,吻上他菲薄的唇,淡淡的薄荷味,丁香小舌試探著軟軟滑進他嘴裡青澀索取……坐到他腿上,胸前柔軟抵著他堅實的胸膛。
大手收緊,似要生生掐斷她纖腰,「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冷冷出聲,還是那樣輕蔑的語氣。
痛意刺激寧檸清醒了一點,漂亮的眼睛,驚恐瞪大,睫毛上綴了顆淚珠兒,將落未落。
我在幹什麼?我怎麼會這樣?
臉上滿是難堪的紅潮,身體難受得厲害,他們捱得太近,他薄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有意無意撩撥她敏感的神經,她急於從他身上下來,急於想要逃開,可他大手還掐著她的腰,她動彈不得。
「放開我,你是什麼人?」她低吼。
他扼住她下巴,強迫她直視他,「我是誰,你不用這麼急著知道,你會後悔知道!」
寧檸怔怔望著他,「為什麼……」
車突然停下,「老闆,到了!」司機下車,開啟車門。
季東辰利落抱她下車,進去醫院。
醫生替寧檸包紮好傷口,掛上點滴,又來抽了一大筒血,她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腦了一片混亂,驚嚇加上傷痛,她已經疲憊不堪,醫院應該是安全的,崩緊的神經緩緩放鬆,漸漸睡沉。
樓下,季東辰單手插兜,指尖的煙燃了三分之二,臉色比月光更加清冷。
「季先生,」醫生恭敬上前,手裡拿了份檔案,「寧小姐的dna報告出來了。」
他接過,看了眼,掐滅煙,轉身進去病房,醫生也跟著過去。
寧檸睡得很沉,素白的牆面,素白的被子,襯得她小臉更加蒼白,如緞青絲凌亂鋪在白色枕頭上,有種妖嬈的美。
「她怎麼樣?」
「沒什麼大礙,掛了點滴,那裡面加了寧神安睡的藥,睡一著就好了。」
季東辰看著她,他猜得不錯,她根本就不是……墨黑的眸子閃過陰冷,轉頭看向醫生,「重新作一份報告給我,做成我要的結果!」
醫生怔楞,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
季東辰抬手,挑起寧檸一縷青絲,「很快,你就會知道我是誰。」俯下身,湊近她耳邊,「你的惡夢……才剛開始!」
寧檸是被惡夢驚醒的,醒來時,手指還無意識的抓緊單,手心全是冷汗,連身上也是。
撐著坐起來,窗外還灰濛濛,看了下時間,凌晨五點。
深深舒口氣,很久沒做那個惡夢了,她抱緊雙臂,那些細節一瞬間清晰回籠……
媽媽帶她進了一幢大宅,指著男人說他是她爸爸,然後……
她撐著頭,想要強迫中斷思緒,可越壓制,那些畫面卻越清晰。
爭吵聲、辱罵聲、小孩的哭聲、還有墜樓的尖叫聲……
她恐懼地捂住耳朵,下,跑進洗手間,掬了幾棒冷水澆臉,慢慢平靜下來。
「叩叩」敲門聲響了兩聲,「寧小姐!」
她開啟門。
護士站在門口,微笑,交給她一疊錢,「這是昨晚送你來的那位先生留下的,說是你醒了就交給你,還有,你的醫藥費那位先生也已經付過了。」
寧檸不接,看著她,「那位先生是什麼人?」
護士疑惑,「他不是你的……朋友?」
寧檸有些侷促,「不是!這錢我不要!」說著就要走,她不知道這裡是哪一區,不知離學校遠不遠,今天的課很重要,不能遲到。
護士拉住她,「那位先生親自吩咐這錢一定要交給你,如果你不要,別人肯定會以為是我私吞,這處分很大的,搞不好我會被醫院開除,當是我求你,你把這錢拿著,出了醫院,你是要用掉還是丟掉都可以,好嗎,拜託!」硬塞到寧檸手上,快步走開。
「誒……」寧檸無奈,只得先收下,她真的不能擔擱太多時間,匆匆出醫院。
樓上走廊的男人看著她離開,掏出手機,拔下一串號碼……
「恩——東辰——」女子嬌媚地申吟著,白嫩的腿緊緊纏著男人精壯的腰,「嗯——啊——」忘情吟哦,期望男人重重疼愛她,纖臂環上男子的脖頸,送上紅唇,男人偏過臉,他從來不吻女人的唇,眼底冰冷一片,猛然加快律動,女子興奮大叫。
頭手機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