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忽然一輕,炙熱消失,寧檸睜眼看時,季東辰已經穿好衣服,到窗臺邊,抽了根菸,背對著她,冷冷出聲,「出去!」聲音還有未消褪的晴浴暗啞。
寧檸起身,看見白色單上殷紅的血跡,身體還有熱流湧出,才知道她那個來了,劫後餘生,以前她最討厭的日子卻救了她。
拉緊單裹住自己,跑回自己房間,鎖好門,靠著門板無力滑下,跌坐在地上。
門外有一點動靜都讓膽顫心驚,緊緊抵著房門。
直到聽到樓下有車啟動的聲音,她撐起身子,撩開窗簾一角偷偷往外看。
車已經開出院子,是他的車,他走了!
深深舒出一口氣,腿虛軟,撐著牆壁站穩,她不能再和他待在一起,她會崩潰!
季東辰猛踩下油門,襯衫上面兩顆扣沒有扣,袖子挽到手肘處,風霍霍吹在耳邊,卻吹不散體內的燥熱。
執起手機,「cherry,盛廷,1808,十分鐘!」
他再踩下油門,車飈到260。剛才有那麼一瞬,他真的有種沉迷無法自拔的感覺!手握緊方向盤,他的理智,冷靜得近乎殘忍,他喜歡掌控,掌控一切,哪怕是人最原始的浴望!
她果然有勾//引男人的資本,不過是副青澀的身體!
不急,他會慢慢,慢慢……折磨她!
他一個電話,女人迫不及待送上門。
微涼的手,急切的,他近乎殘暴地凌虐著女人的肌膚,略帶薄繭的手探到女子私密,厚實的指進入她溼潤的甬道,再擠入一指。
女子忘情吟哦,躬身迎向她,「東辰,快,給我——給我——」
毫無憐惜,一舉挺入,兩手大力鉗制住女人的腰,幾近施暴地狂野律動,女人抱緊他,收緊,他雖然弄痛了她,她卻愛死了他的狂野,她像所有的女人一樣,想出混身解數,只想留住他……
女子還沉迷在他的氣息中,他卻豁然起身,套上衣服。
「東辰……」女人聲聲嬌喚。
「你可以走了!」冷漠開口,折身坐進沙發,倒了杯酒,一仰而盡。
有些煩躁地揉著額角,人的記憶有時候真的很可怕,嘗過極品味道,再也無法將就‘豔俗’,她清新的香氣好似罌粟已寸寸被吸食進五臟六腑,無法根除。
寧檸小腹痛了一晚上,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面色蒼白,手足冰冷,她還咬著被角,渾身冷汗。
「叩叩」突然的敲門聲,嚇得她身子綣成一團。
「寧小姐!」是周嫂的聲音。
她呼了口氣,捂著小腹起,開啟門,周嫂一看她臉色,嚇了一跳。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她無力地搖搖頭,「沒事,過會兒就好了。」
周嫂也不再多問,去廚房給她熬了生薑紅糖水。
她喝了一口,眼淚就掉了下來。
周嫂以為她痛得太厲害,受不了,過來摸了摸她額頭,「要不,今天就別去學校了?」
寧檸吸吸鼻子,搖頭,「不用,我真的沒事!」快速喝完,吃了點東西,出門。她現在不想待在這幢房子裡,一分一秒都不想,因為到處都是他的氣息。
司機送她到學校,小腹還是很痛,太陽有些晃眼,頭暈眩。
轉彎處,沒注意前方迎面而來的人,撞了個滿杯。
「對不起!」
「對不起!」
異口同聲。
男孩一米八的個子牢牢的罩住她,陽光從他頭頂打下來,地上映出兩人的影子。
「寧檸!?」男孩一口喊出她的名字。
她被撞得頭暈,聽他這樣一喊,抬眸,對上一雙澄澈的眸子,一望到底,熟悉的微笑,像三月裡的陽光,煨得人渾身都暖洋洋地,白色襯衫,乾淨,透亮,淡淡的香,溫暖的味道,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
「鄭軒哥!」不覺紅了眼眶。
操場看臺,兩人並肩而坐。
「你……」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