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東辰的吻來得又兇又急,根本沒什麼技巧,他的呼吸是熱的,眼神卻是冷的,冷得如午夜的月輝。大手已經滑進她裙子裡。
他掌心的熱度讓寧檸渾身顫抖不已,拼命著要推開他。咬他的舌尖,那樣的痛,他居然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她纖細的脖子高昂著,像引勁的天鵝,屈辱地抖著身子。
「疼……好疼……別動……」小臉已沒了血色,眼睛很痛,想要流淚,卻流不出來。
薄唇含糊出聲,「會讓你舒服的!」
「出去,你出去!」她害怕,她害怕這樣的自己,厭惡這樣的身體。
她分神之際,他逼她全部接納,她狠狠咬上他的肩膀,嘴裡嚐到血腥味。
他眸子裡有了瘋狂的顏色。
她聽見自己隱忍的悶哼漸漸輕飄起來,如同詭譎的雲,她屈辱、害怕。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一絲力氣也沒有,被他抱下車。
沒有開燈,屋子漆黑一片,他徑直上樓,抱她到浴室,放了水,替她清洗,她不哭不鬧不罵,只是像沒有生氣的布偶娃娃。
洗完了,他把她放到大上,‘啪’地開啟大燈,滿室的輝煌,眼睛一時適應不了,她閉著眼睛,此時全身赤luo,沾了空氣裡的涼意,她下意識縮緊身子。
她閉著眼睛都能感受到他灼熱的目光,她知道他是故意的,故意在車上要她,故意像現在這樣讓她難堪,就是為了警告她,反抗他是多麼愚蠢的行為!
感覺大微微塌陷,她僵著身子,大手翻過她,讓她趴著,她沒有力氣反抗,下一秒,直覺一涼,他不知推了什麼藥膏進去,涼涼的,緩解了火//辣的疼。
做完這一切,他拉了薄被過來替她蓋上,下,直到聽到浴室門關上的聲音,她鬆口氣,身子也放鬆下來,全身痠軟,真的很累,不光是身體,還有心。
少頃,他從浴室出來,,關了燈。
寧檸下意識往邊上挪了挪,很大,兩人根本挨不到。
她的心還提著,很快聽到季東辰深沉的呼吸,他睡著了,在她身邊!
她在黑暗中瞪著大眼睛,一點睡意也沒有,與狼共枕的感覺就是這樣吧。
他似乎睡得很沉,她漸漸也支援不住,眼皮只打架,不知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只知道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大上只有她一個人,就像昨晚所有的事都只是一場夢,一場惡夢,可是這場惡夢還會繼續!
撐起身子,和以前一樣,邊放了水和藥。她冷笑,拿起藥放進口裡,沒有要水,硬吞下,苦滋味從舌尖一直蔓延到心裡。
手機在這個時候響了,接起,「喂。」
「寧檸,你還好嗎?」寧如慧的聲音顯得擔心而著急。
寧檸鼻子一酸,差點就要哭出來了,人在受傷的時候,可以獨自堅強的面對,卻抵不住親人的關心,所有的堅強會瞬間崩塌,化作委屈。
「姐……」她吸吸鼻子,深呼吸,「我很好。」
「那就好,那晚嚇死我了,我之後一直給你打電話都打不通。」
「我……手機沒電了,今天剛開機。」
「哦,對了,那晚,我錯把季總當成壞人,出言冒犯了,他……有沒有提起我?」
「沒有。」
「哦——」她尾音裡全是失落,半天沒說話。
「姐?」
寧如慧趕緊接上話,「那你找機會替我向季總道個歉。」
寧檸蹙眉,「好。」
「你現在在哪裡,學校嗎?我過來找你吃午飯!」
「沒有,我不在學校!」
「嗯?馬上要高考了,你不在學校?」
「我……」寧檸有些慌亂,「我……身體不舒服,所以請假了。」
「病了!我馬上過來看你,你的地址告訴我!」
「我……」寧檸更緊張。
「不方便?還是,季總瞧不起我們這樣的窮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