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東辰抬手看了眼,「我沒事!」
醫生無奈,吩咐將碘酒、紗布放下,走開。
寧檸被送到病房,季東辰簡單處理了下手上的傷,推門進去。
寧檸安靜躺在病上,小臉比單還要白,秀眉緊蹙。
他慢慢走近,她囈語出聲,「疼……好疼……」
她這樣一聲一聲喊著疼,他的心像被尖銳的貓爪劃過,留下道道血痕。
伸手撥開她額前的的劉海,吻落下,小心翼翼的安撫,她的肌膚涼得駭人,伸手將她小手握緊掌心,她身子微微顫抖,她冷得發寒顫。
,避開她傷口,將她摟進懷裡,給她溫暖。
她的手無意識抓緊他襯衫,迷迷糊糊,「為什麼就是不放過我,為什麼……」
季東辰眸底滑過哀傷,只是一瞬,抱緊她。
寧檸陷入惡夢無法自拔,夢裡,季東辰將她丟在一座荒島,沒有陽光,到處漆黑一片,她拼命的跑,喉嚨哭啞了,沒有人來救她,她找不到一絲光明,她好害怕,怕這令人窒息的黑暗……
她是被嚇醒的,睜開眼睛,天已大黑,房間只有微弱燈光,情緒還陷在那個恐怖的夢裡,季東辰放大的臉卻近在咫尺,睡得很沉。
腦子呈空白狀態,她想都沒想,拿起邊矮上的水果刀,手起,寒光閃現,季東辰驀地睜開眼睛,赤手接住刀刃,鮮紅的血,滴落在白色單上,刺目的猩紅喚醒了他體內狠戾的怒火。
高大軀將壓制在上,她緊緊握著刀,他亦是,血還在流。
他出手,握住受傷的手臂,收緊,她疼得鬆開手,刀「鏗」一聲落在地上。
「我要殺了你,要殺了你……」
季東辰將她的手按到兩側,居高臨下盯著她,黑眸危險眯起,「要俘虜不聽話的女人,有兩種方法,一是得到她的心,讓她愛慕你,無條件服從你;另一種是,讓她害怕,怕到不敢起任何其它的念頭。」
前者,他們之間是永遠不可能,所以,對她,可行的就只有後者。她一旦離開他身邊,媽媽一定會對她出手……
唇角勾起殘忍弧度,「寧檸,我再也不會給你機會……從今天開始,你就只是物,一隻,只能服從,不能有思想的物!你既然這麼有精力,那麼,現在,你就開始學習如何順從和取悅我!」
他一顆一顆解開她的扣子,笑著欣賞她眼裡的害怕和被傷害的恐懼。
寧檸她哆嗦著身體,她一掙動,傷口就撕裂似的痛,無助地哭出來:「季東辰!你不得好死,你為什麼不去死……」
他邪佞地笑了,那笑比窗外的冷月還要冷幾分。
兩手抓緊身下的被單,如引頸高歌的天鵝上半身倏地繃緊,彎成一張弧度優美的滿弓,眼底裡已經是一片淒涼的絕望。
他知道她沒準備好,知道她疼,他也疼!
他沙啞著沉沉出聲,「你不是喜歡在上的時候叫我‘季叔’嗎……」他落下的吻溫柔起來,幽幽出聲,「從今以後,外人面前,你要喊我東辰,上的時候只准我‘季叔’,你最好記住,錯了,我會懲罰你!」
她咬緊唇,黑色長髮披散白色單上,更添妖嬈媚或。
她瀕臨崩潰,她拼命抵制他在她身上製造的塊感,忍住幾乎要衝口而出的破碎。
她咬上他厚實的肩膀,要把這崩潰的痛苦傳給他,讓他知道他到底有多殘忍!讓他知道她有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