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嗎?」手沿著邊緣滑進去。
她咬緊唇,幾乎將唇咬破。
「不說話不乖!」猛地拉下她,將她身子壓向自己,掌住她後腦不讓她避開,「其實你是喜歡我這樣對你,對嗎!有那樣下賤的媽媽,女兒自然也是蕩//婦!」
寧檸想都沒想,抬手甩他,這一次,他穩穩截住,「還學不乖?」翻身壓下她,扯掉她身上僅存的小,厚實的手指就那樣直直進去她幹甬道。
她疼得冷汗大顆大顆滑落,含淚的眼倔強瞪著他,「你怎麼羞辱我,我都能忍,不準羞辱我媽媽!」
手指強硬深入幾分,「不準?」含住她雪峰上珊瑚珠,細細啃咬。
「嗯……」她悶哼,酥麻感覺如電流襲遍全身。
「這麼快就有感覺了!」那樣鄙夷的語氣,抽出手指,把指尖的晶亮證據給她看,「看看你有多賤!」
她絕望地閉上眼睛,淚滑進青絲,放棄抵抗。
身上卻驟然一輕,睜開眼,他已整好衣服,撿起地上的裙子,扔到她身上,「我不習慣在這種地方做,回去洗乾淨!」頭也不回出去。
寧檸木然起身,穿好衣服,一口氣跑出會所,在門口被司機攔下。
「小姐,先生吩咐我送你回去!」
「滾開,滾開!」怒吼。
司機牢牢攔住她去路,肯求道:「您行行好,別讓我為難,我們全家都指著我這份工作養活!」
寧檸轉身,往另一邊走,司機無奈又不敢把她怎樣,只能開著車慢慢跟在她後面。幽幽嘆口氣,季先生雖然表面上對她冷淡,可是他跟了季先生這久,從沒見過先生對哪個女人這般上心,所以司機認定,她是不同的,不能得罪!
皓月當空的夜,寧檸藏在月華遺忘的牆角,抹淨淚花,回眸,司機的車還跟在她後面。
她也走累了,也知道根本就走不掉,只是想發洩一下,不然她真的會被逼瘋。
原地停下。
司機還是有眼力勁的,趕緊加速,把車開到她身邊停下,下車,開啟後座車廂門。
寧檸面無表情,上去。
迷迷糊糊在車廂睡著,車停下,她轉醒。
「小姐,到家了!」司機小聲提醒。
她睜開眼睛,下車。
開啟//房門,也沒開燈,徑自走向鋪,很累,不知道陡步走了多久,打算倒頭就睡。
「肯回來了。」身後,陰沉的男聲和著清冷的夜色,著實有驚嚇的效果。
寧檸嚇得打了個寒噤,僵硬著回頭,籍著微弱的火光,明滅間,隱約可見,季東辰坐在椅子上,雙腿自然交疊,姿態慵懶。
她楞在黑暗裡,氛圍沉悶且詭異,她想開燈,奈何開關在門邊,終是提起勇氣,抬腳一步一步走過去,伸手就要靠近光明瞭,下一秒,腕上卻感到生生地疼,叫一股狠絕的力量拉扯,落入某個堅硬的懷抱。
燈‘啪’地一下亮了,有些刺眼,寧檸抬手擋住眼睛。
季東辰豁然抱起她,向邊走去,滿身的肅殺之氣,寧檸臉色霎時慘白,強烈的恐懼驅使她僵在他懷裡,不敢動。
他把她放,什麼也沒做,只是拿來備好的新醫藥箱,捲起她衣袖,傷口有裂開的跡像,蘸了碘酒替她擦拭。
寧檸痛得擰起秀眉,咬緊唇。他突然吻上她,溫柔吮吻,寧檸被這突然的溫柔迷惑了,竟忘了疼痛。
季東辰快速替她包紮好。
「去洗澡,不要見水!」低沉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
寧檸怔了一下,進去浴室。
季東辰立在窗邊,蹙眉抽菸,她似乎挺喜歡那個顏心語,如果有個朋友,也許……掐滅指尖的煙,他在想什麼,他現在要的只是她絕對的臣服!
寧檸洗完澡出來,看見他合衣依在上睡著。
她下意識的鬆了口氣,輕手輕腳到窗邊椅子,打算就這樣坐一宿。
「想去哪兒?過來!」醇厚的嗓音帶了幾分睡意,竟出奇的性感。
寧檸全身繃緊,被他嚇到,掙扎良久,終是一步一挪過去邊。
「睡覺,明天開始去公司上班!」他依舊閉著眼睛。
寧檸緊蹙眉,無奈,想與他保持距離,奈何實在太小,午夜的風灌進紗窗,她覺得冷,他突然側過身子,將她護進懷裡,漸漸,他的呼吸深沉起來,他抱著她睡著,只有抱著她才能睡著!
天承心語故事中出現的季東辰寧檸的情節,親們是希望從另一個角度詳寫,還是簡單的帶過呢?詳寫就還有幾章,帶過就很快要接回婚禮現場了,親們躍踴留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