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馬上到!」結束通話電話,他握緊麥琪的手,「相信我嗎?」
麥琪點頭。
黎耀深深吻住她,下定決心,啟動車,朝顧園賓士而去。
季東辰接到顧天承電話,讓回顧園。
一口喝完杯裡的烈酒,都記不清這是第幾杯了,他很想醉,卻越喝越清醒,她的容顏,她的話不停在腦海盤旋迴放。
他要怎麼做,要怎麼做才能讓她明白,他愛她,他愛上一個人就是一輩子!
恍神間,一隻手已經攀到他大腿上,「可以請我一杯嗎?」濃郁香水味充斥鼻息,讓他頭有些暈眩。
微側臉,女人打扮妖冶,大波浪長髮半披肩,風情無限,胸前豐盈更是大膽貼緊他手臂,紅唇湊近他耳邊,「今晚,我隨你處置!」誘或十足。
季東辰臉暗沉,還未等他開口,經理已經趕過來,隔開糾纏他的女人,點頭哈腰,「對不起,季少,是我的人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別介意!」
然後抬起肥手就是一巴掌甩到女人臉上,「不知所謂,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還不快滾!」
女人委屈捂著臉,哭都不敢哭出聲,被保鏢帶下去。
季東辰冷漠看著這一切,就像是置身事外的人。
「弄這麼大動靜,胡經理是怕媒體拍不到我的緋聞是吧!」淡淡開口,卻聽得人心裡滲得慌。
經理額上直冒冷汗,「您給我天大的膽子,我也不敢啊!」
季東辰也沒有心思理會他,拿了手機,轉身,酒吧保鏢一路護航為他開路,門口車早已經替他開過來。
經理一直目送他的車開遠,才撥出一口氣。
知會左右,「以後讓場子裡的人眼睛放亮些,他可是我們的財神爺,得罪他,這桐城我們就別想混了!」
季東辰的車到顧園,沒有直接去主屋,徑直往別院走去。腳下有些虛浮,想是酒勁上來了。
花園小徑彎彎曲曲,抬頭,粉色薔薇肆意盛放了整面牆。
他停下腳步,伸手,花刺扎進指尖,他感覺不到痛,卻也沒有折斷花枝,有點於心不忍,它開得這麼好,折斷了會枯萎,真的愛,就會希望它好好的,不是嗎!
勾唇,淡淡笑起來,那笑比這滿牆盛放的薔薇更加迷人。
折身,席地而坐,靠在門邊,她就在裡面,一門之隔,他們之間卻是隔了千山萬水。
屈起一腿,月光斜斜流瀉攀延上他半邊身子,即使頹廢也這般優雅,上天似乎給了他太多太多,家勢、財富、王者之風……卻獨獨不給他,他最想要的——真心!
以前,他不明白那是什麼,亦從來不在乎,現在,他明白了,卻已經來不及,天意弄人,果真如此!
頭有點暈,閉上眼睛,過往種種像倒帶一一回放。
「寧檸,如果……那個時候,我告訴你,我愛你,你會相信嗎,會接受我嗎?」
回應他的只有黑暗的沉寂,一如他思念找尋她的每個日日夜夜!
「我剋制過,懊惱過,可那樣緊強、生動的你像是總能輕面易舉闖入我的視線,闖進我心裡最柔軟的地方,我想這一定是上天給我的懲罰,懲罰我三十多年人生裡的冷漠無情!」
他的手機很突兀的響起,打斷他的思緒,也嚇了門後的人一驚。
寧檸捂緊心口,靜靜聽門外的動靜,不知是覺淺還是熟悉他的腳步聲,她知道是他來了!
他的手機響了好久,都沒有接起,他亦沒有什麼動靜。
寧檸微蹙眉,剛才聽他的聲音應該是喝醉了,他……這樣在外面睡一晚上……
手機停了,門外又恢復寂靜。
寧檸站了好久,門外一點動靜也沒有。
手收緊,這一次,又是他們安排的吧,她不管他,也會有人管他!這樣想著,僵硬著轉身,徑直進屋,關上房門。
女兒睡得正香,輕聲走近,仔細看,女兒真的很像他,應該說是繼承了他們兩個所有的美好。
,躺下,卻怎麼也睡不著。
翻身幾次,還是起來,隨手拿了條毛毯,不為別的,就為他救女兒差點丟了命,她也應該去看看。
她這樣告訴自己,捏緊手裡的毛毯,出去,開啟院門……
非常抱歉,家裡在搞裝修,原先以為是個小工程,沒想到還很麻煩,上不了網,加上醉又感冒,斷更了這麼多天,親們見諒,六號就搞完了,可以恢復更新,到時候醉再補起來,故事也快結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