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抱完,石中玉又和自己的爹爹石清,三爹孟江一番說話,接著就向他們介紹起身後的兜豆、石一等人。
當介紹到,他們都是些孤兒時,閔柔的母性自然又出來了,拉著石一等人說個沒完,至於那兜豆,他本來也想上來,可是早被石中玉一腳踢飛了,說道:「我靠,你小子都這麼大了,還想佔我孃的便宜啊!」
石中玉此語一齣,眾人皆是大笑。
「大家還是別說了,站在這裡,地上還有死屍,不如換個地方再說話吧!」還是孟江聰明,忙提議道。
眾人自是同意,一行人行出七八里地,見大路旁三株栗樹,亭亭如蓋。
耿萬鍾道:「石大哥,咱們到那邊說話如何?」石清道:「甚好。」十五人來到樹下,在大石和樹根上公別坐下。
「耿賢弟,我這孩子,在凌霄城是不是太過頑孽?」石清,問道。
「石大哥,玉兒這孩子……」這石清、孟江以及雪山派等人,就這麼聊了半天,而另一邊,石中玉、石一等人同閔柔講述了下在雪山的一些趣事。
「哦,對了,石大哥,我可要給你打聽件事。」耿萬鍾問道。
其他人一聽,他有事要問,忙停了下來,都看向耿萬鍾,聽他有什麼事。
耿萬鍾說道:「三日之前,我們得到訊息,說有個姓吳的人得到了玄鐵令,躲在汴梁城外侯監集上賣燒餅。我師兄弟九人便悄悄商量,若是將那玄鐵令得來,就算完成任務了,結果商議之際,不巧被人偷聽了,正在這時,忽然有個蒼老的聲音哈哈大笑,說道:「一群白痴也能搶到玄鐵令?」那時我們是在一家客店之中說話,那上房四壁都是磚牆,可是這聲音透牆而來,十分清晰,便像是對面說話一般。我們九個人說話並不響,不知如何又都給他聽了去。」
石清、閔柔、孟江等人心頭都是一震,尋思:「隔著磚牆而將旁人的說話聽了下去,說不定牆上有孔有縫,說不定是在窗下偷聽而得,也說不定有些人大叫大嚷,卻自以為說得甚輕,倒也沒什麼奇怪。但隔牆說話,令人聽來清晰異常,那必是內功十分深厚。這些人途中又逢高人,當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石中玉聽到這,到是想到了,貌似應該是丁不三吧!
果然,耿萬鍾又說道:「我們聽到說話聲音,都呆了一呆。王師哥便喝道:‘是誰活得不耐煩了,卻來偷聽我們說話?’王師哥一喝問,那邊便沒聲響了。可是過不了一會,聽得那老賊說道:‘阿當,今兒咱們殺過幾個人哪?’那小女鬼道:‘還只殺了一個。’那老賊道:‘那麼還可再殺兩個。’」
石清「啊」的一聲,說道:「‘一日不過三’!」
「一日不過三?那是什麼東西?」雪山派弟子自然不知道這是什麼,忙問道。
說話間,石一等人也是一震,這是什麼外號啊?真是奇怪,均望向兜豆,希望他能知道,哪知道兜豆也是一副什麼都不瞭解的樣子,看著他們。
眾人,這會兒自是看向石清,希望他來說個清楚。
石清看眾人都這麼看著他,忙說道:「我只是曾聽先父說起,武林中有這麼一號人物,外號叫作什麼‘一日不過三’,自稱一日之中最多隻殺三人,殺了三人之後,心腸就軟了,第四人便殺不下手去。」
王萬仞罵道:「他奶奶的,一天殺三個人還不夠?這等邪惡毒辣的奸徒,居然能讓他活到如今。」
石清默然,心中卻想:「聽說這位姓丁的前輩行事在邪正之間,雖然殘忍好殺,卻也沒聽說有什麼重大過惡,所殺之人往往罪有應得。」只是這句話不免得罪雪山派,是以忍住了不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