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只聽得腳步聲來到門外,有個咳嗽了兩聲,呀的一聲,房門推開,兩人走了進來。一個是臉有病容的老者,另一個是個瘦子,面貌有些熟悉,依稀似乎見過。
那老者見那少年睜大了眼望著他,登時臉露喜色,搶上一步,說道:「幫主,你覺得怎樣?今日你臉色可好得多了。」
他知道,這些人都是剛剛那人的少下,於是不動聲色的看了看他們,一臉茫然的說道:「你們說什麼?說誰呢?」
沒想到這小子的演技還這麼高啊!石中玉笑了笑想道。
其實石中玉並沒走遠,他一直都在遠遠關注著房裡的一切,包括那貝海石曾乘少年昏迷不醒,來多次探望他等等。(這裡因為主角的來到,改變了很多,本來石中玉身上會有很多傷疤,可是如今卻沒有了,呵呵,所以自然沒了貝海石偽造傷疤一說了!)
再說那房裡,那老者自是貝海石了,只見他聽完少年之話,閃過了一絲憂色,但隨即滿面喜悅之容,笑道:「幫主大病了七八天,此刻神智已復,可喜可賀,請幫主安睡養神。屬下明日再來請安。」說著伸出手指,在那少年兩手腕脈上分別搭了片刻,不住點頭,笑道:「幫主脈象沉穩厚實,已無兇險,當真是吉人天相,實乃我幫上下之福。」
「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懂!」少年問道。
貝海石和身邊的人,聽到此話,低聲說道:「請幫主安息。」倒退幾步,轉身出房而去。
貝海石身邊的那人,自是米香主,米橫野,米橫野在摩天崖上為謝煙客內勁所傷,幸喜謝煙客其時內力所勝無幾,再得貝海石及時救援,回到長樂幫總舵休養數日,便逐漸痊癒了,只是想到一世英名,竟被謝煙客一招之間擒獲,不免甚是鬱郁。
貝海石勸道:「米賢弟,這事說來都是咱們行事莽撞的不是,此刻回想,我倒盼當時謝煙客將咱們九人一古腦兒的都制服了,那便不致衝撞了幫主,引得他走火入魔。幫主一直昏迷不醒,能否痊可,實在難說,就算身子好了,這門陰陽交攻的神奇內功,卻無論如何是練不成了。萬一他有什麼三長兩短,唉,米賢弟,咱們九人中,倒是你罪名最輕。你雖然也上了摩天崖,但在見到幫主之前,便已先行失了手。」米橫野道:「那又有什麼分別?要是幫主有什麼不測,大夥兒都是大禍臨頭,也不分什麼罪輕罪重了。」
豈知到得第八天晚間,貝海石和米橫野到幫主的臥室中去探病,竟見石幫主已能睜眼視物、張口說話,兩人自是欣慰無比。貝海石按他脈搏,覺到頗為沉穩,正喜歡間,不料他突然說什麼不知道,難道幫主他真的記憶全失了嗎?貝米二人駭然失色,不敢多言,立時退出。
到了房外,米橫野低聲問道:「怎樣?」貝海石沉吟半晌,說道:「幫主眼下心智未曾明白,但總勝於昏迷不醒。愚兄盡心竭力為幫主醫治,假以時日,必可復原。」說到這裡,頓了一頓,道:「只是那件事說來便來,神出鬼沒,幫主卻不知何時方能全然痊可。」過了一會,說道:「只消有幫主在這裡,天塌下來,也有人承當。」輕拍米橫野的肩頭,微笑道:「米賢弟,你不用擔心,一切我理會得,自當妥為安排。」
那少年見二人退出房去,這才迷迷糊糊的打量房中情景,只見自身是睡在一張極大的床上,床前一張朱漆書桌,桌旁兩張椅子,上鋪錦墊。房中到處陳設得花團錦簇,繡被羅帳,獸香嫋嫋,但覺置身於一個香噴噴、軟綿綿的神仙洞府,眼花繚亂,瞧出來沒一件東西是識得的。他吹了一口長氣,心想:「多半我是在做夢。」
當一想到剛剛那與自己長的一樣的少年,以及對自己說的話,卻不像是做夢,他伸起右手,想摸一摸自己的頭,但手只這麼輕輕一抬,全身又是如針刺般劇痛,忍不住「哎喲」一聲,叫了出來。
忽聽得房角落裡有人打了個呵欠,說道:「少爺,你醒了……」那是個女子聲音,似是剛從夢中醒覺,突然之間,她「啊」的一聲驚呼,說道:「你……你醒了?」一個紅衫少女從房角里躍了出來,搶到他床前。
「暈!這怎麼和原著一樣,只不過這人不是侍劍了,改了個罷了!」石中玉在一旁嘆道。
「切,要怪就去怪小寒去,他要這麼寫,你有什麼辦法!」風輕揚說道。
「恩,的確,那小寒真是可氣,本少爺這麼帥,為什麼不讓本少爺再多泡幾個mm!」石中玉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