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暫且先放下石中玉這邊,在長樂幫中卻發生了大事。
一開始只是幫主離開了,大夥兒找了幾十天,就是沒找到幫主,可是今天卻來了個大漢,這漢子一襲白袍,手持長劍,一張國字臉,看來就威風淋漓。
長樂幫門口守衛的幾人,一看此人就知道不是泛泛之輩,忙問道:「不知這位大俠是?」
「叫你們長樂幫幫主給我出來!」那漢子大聲吼道。
他這一吼可是用了內力,震的守門的幾人,剎那間就蒙了。
本在議事大廳裡,商議這幫主之事的貝海石等人,聽到一聲大吼,猜到一定是有仇家上門了,忙帶上兵器就匆匆出門。
來到門口,只見那大漢傲立在門口,雙手負劍,一身白袍迎風而起,看起來卻像是一位戰神。
「咳……咳……不知是雪山派哪位大俠,大架光臨長樂幫?」貝海石上前拱手問道。
「在下威德先生座下,封萬里是也!今天來只是想見見長樂幫的石幫主。」封萬里一字一頓的說道。
這封萬里本來平時不是這種咄咄逼人的性格,可是一想到雪山派那邊,啊秀‘已死’,師孃又走了,師傅性情大變,這就讓他很是著急,再加上一路上走來,聽說長樂幫換了個幫主,而且幫主還是位十八、九歲的少年,名叫什麼石破天,長的眉清目秀,英俊瀟灑……封萬里算算日子,大概就是那俠客島要出來喝什麼臘八粥的日子了,這長樂幫估計立個新幫主是為了送死的,而那什麼石破天,很有可能是自己的乾兒子,石中玉。
一想到這裡,封萬里怎能不急,他本就是個急性子,如今更是惱火,是以站在門口就高聲吼道。
「哼!你當我們長樂幫是吃素的,你說要見咱們幫主,就能見到的?」米香主在旁不服氣的說道。
「怎麼?不敢讓他出來?」封萬里冷眼掃了掃長樂幫眾人問道。
「咳……敝幫幫主近日有病在身,不能見客,還請封大俠先回吧!」貝海石不動聲色的說道。
「哼!莫不是你們要這少年來替你們上俠客島送死吧?」封萬里眉毛一揚怒道。
「封萬里,不要咄咄逼人!」米香主本就是個修養不好的人,如今聽到封萬里這麼一說,惱羞成怒道。
「怎麼?被封某說中了心事,要殺人滅口了?」封萬里繼續說道。
「封萬里,別人都怕你們雪山派,咱們長樂幫可不怕,來人啊!會會這‘風火神龍’封大俠的劍法。」米香主叫道。
他話音剛落,就有一群持刀幫眾衝了出來。
這一群持刀幫眾,渾身都散發出驚人的殺氣。
而他們面對封萬里之時,絲毫不緊張,各自都站好位置,把封萬里密密麻麻的圍在中間,擺成三道圓形,內圓之人,緩慢移動著;中圓則不動,到了外圓則是朝內圓相反的方向移動。
封萬里站在群內,他可以感受到無邊的殺氣,正在朝他襲來,可是他沒有動,他依然傲立在中間,似乎已經沒有任何東西能讓他動一下,劍還是負在身後,可是如果你仔細看就會發現,本來只是隨意拿著劍鞘的那雙手,如今已有些用力了。
站在外面觀看的貝海石,冷冷一笑,似乎他看出了封萬里的那絲小動作。
「哼!封萬里,如今,你已被我們長樂幫天罡三十六刀陣給圍起來了,我勸你還是快快投降,否則,明年的今日就是你‘風火神龍’封萬里的忌日。」米香主在外得意的叫道。
「是嗎?我看不見得吧!」一道聲音從遠處飄來。
所以人,這一下全都把目光瑣定在了遠處,只見遠處跑來了三匹寶馬,一匹自頭至尾都是,四蹄卻是白色,那‘烏雲蓋雪’的名駒;一匹四蹄卻是黑色,通體雪白,馬譜中稱為‘黑蹄玉兔’;而最後一匹卻是通體雪白,馬身健美,馬譜中稱為‘白龍’,這三匹馬顯然都不是凡品,而能騎這三匹馬的人肯定也不是凡人。
「大哥、大嫂、三弟你們來拉?」封萬里笑了笑叫道。
「沒辦法,我們收到弟妹的來信,她說某人急著下山,去找玉兒去了,叫我們趕來看看。」騎著烏雲蓋雪的一黑衣男子道。
「哎!還是玉兒說的對,結婚是男人的墳墓啊!」封萬里聽後,內心嘆道。
但他也只敢在內心裡感嘆下,卻不敢說出來,要知道如果這些人聽到的話,他‘風火神龍’封大俠的形象不全毀了嗎?何況,這還不算,要是讓他家那母老虎知道的話,那恐怕凌霄城的日子也不好過了,一想起自己家的母老虎,封萬里真是悲喜交加,這滋味就像打翻了調味瓶般,混亂……
能和‘風火神龍’封萬里稱兄道弟的,應該就是黑白雙劍中的‘墨劍’石清了;那白馬的書生男子,應該就是他們的結拜三弟‘神機小秀才’孟江了。
貝海石心中想道。
「久聞黑白雙劍,在江湖上黑白分明,而神機小秀才之名,貝某也是如雷灌耳啊!」貝海石笑著說道。
他這隨意的一說,卻也故意加了幾分力道,他話音未落,聲音就很巧妙的落入了在場每一個人的耳中,彷彿就像是在自己耳邊說的一樣。
石清微微一笑,拱手稱道:「著手回春,貝先生,石清也是久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