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梅的女子尖聲道:「誰要你討好了?我和史小翠比,卻又如何?」
白自在道:「差得遠了。我夫人不在此處,我夫人的徒兒和我的孫女婿都在俠客島上,喂,傻小子,你去跟她比比。」
白自在這指的正是石破天,他心想那石破天一身內力,絕對比這女子厲害多了。
石破天道:「我看不必比了。」那姓梅女子問道:「你是史小翠的徒兒?」石破天道:「是。」
「那誰是史小翠的女婿?」那姓梅的女子問道。
「在下正是。」石中玉微微一笑說道。
「呦!你們兩長的這麼像,莫非是兄弟?」那姓梅的女子又問道。
「明眼人都知道……」石中玉不理她,繼續吃著臘八粥含糊不清的說道。
「你這個狗雜種,你們雪山派都是一窩狗雜種……」那姓梅的女子突然罵道。
「你說什麼?」白自在怒道。
木島主道:「夠了!」雖只兩個字,聲音卻十分威嚴。那姓梅女子和白自在同時一呆,登時互相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龍島主道:「梅女俠這套劍法,平心而論,自不及丁家武功的精奧。不過梅女俠能自創新招,天資穎悟,這些招術中又有不少異想天開之處,因此我們邀請來到敝島,盼能對那古詩的圖解提出新見。至於梅花拳麼,那是祖傳之學,也還罷了。」
梅女俠道:「如此說來,梅芳姑沒來到俠客島?」龍島主搖頭道:「沒有。」梅女俠頹然坐倒,喃喃的道:「我姊姊……我姊姊臨死之時,就是掛念她這個女兒……」
龍島主向站在右側第一名的黃衫弟子道:「你給她查查。」
那弟子道:「是。」轉身入內,捧了幾本簿子出來,翻了幾頁,伸手指著一行字,朗聲讀道:「梅花拳掌門梅芳姑,生父姓丁,即丁……(他讀到這裡,含糊其詞,人人均知他是免得丁不四難堪)……自幼隨母學藝,十八歲上……其後隱居於豫西盧氏縣東熊耳山之枯草嶺。」
丁不四和梅女俠同時站起,齊聲說道:「她是在熊耳山中?你怎麼知道?」
那弟子道:「我本來不知,是簿上這麼寫的。」
丁不四道:「連我也不知,這簿子上又怎知道?」
龍島主朗聲道:「俠客島不才,以維護武林正義為己任,賞善罰惡,秉公施行。武林朋友的所作所為,一動一靜,我們自當詳加記錄,以憑查核。」
那姓梅女子道:「原來如此。那麼芳姑她……她是在熊耳山的枯草嶺中……」凝目向丁不四瞧去。只見他臉有喜色,但隨即神色黯然,長嘆一聲。那姓梅女子也輕輕嘆息。兩人均知,雖然獲悉了梅芳姑的下落,今生今世卻再也無法見她一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