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當下就問石中玉。
石中玉自然是知道,他為何會如此,當下只是微微一笑,對石破天說道:「一切順其自然,你看到的是什麼,就任其發展,三哥相信這一切都是好事,你說呢?」
石破天雖然不明白,但也知道順其自然是什麼意思,當下點點頭,把這所有小劍全看完後,想起了白自在來,當下就和石中玉一起回去看看白自在。
此時的白自在正同那溫仁厚二人手中各執一柄木劍,拆幾招,辯一陣,又指著石闢上文字,各持己見,互指對方的謬誤。
石破天想問問題,但哪有時間理啊!
無奈之下,石中玉叫上石破天一起去看看那副書生圖。
石破天只好同石中玉一起去看那圖形。他在第二室中觀看二十四柄劍形,發覺長劍的方位指向,與休內經脈暗合,這第一圖中卻只一個青年書生,並無共他圖形。看了片刻,覺得圖中人右袖揮出之勢甚是飄逸好看,不禁多看了一會,突然間只覺得右肋下‘淵液穴’上一動,一道熱線沿著‘足少陽膽經’,向著‘日月’、‘京門’二穴行去。
他心中一喜,再細看圖形,見構成圖中人身上衣摺、面容、扇子的線條,一筆筆均有貫串之意,當下順著氣勢一路觀將下來,果然自己體內的內息也依照線路執行。尋思:「圖畫的筆法與體內的經脈相合,想來這是最粗淺的道理,這裡人人皆知。只是那些高深武學我無法領會,左右無事,便如當年照著木偶身上線路練功一般,在這裡練些粗淺功夫玩玩,等白爺爺領會了上乘武學,咱們便可一起回去啦。」
當下尋到了圖中筆法的源頭,依勢練了起來。這圖形的筆法與世上書畫大不相同,筆劃順逆頗異常法,好在他從來沒學過寫字,自不知不論寫字畫圖,每一筆都該自上而下、自左而右,雖然勾挑是自下而上,曲撇是自右而左,然而均系斜行而非直筆。這圖形中卻是自下而上、自右向左的直筆其多,與畫畫筆意往往截然相反,拗拙非凡。他可絲毫不以為怪,照樣習練。換作一個學寫過幾十天字的蒙童,便決計不會順著如此的筆路存想了。
圖中筆畫上下倒順,共有八十一筆。石破天練了三十餘筆後,覺得腹中飢餓,見石室四角几上擺滿麵點茶水,便過去吃喝一陣,到外邊而所中小解了,回來又依著筆路照練。
石室中燈火明亮,他倦了便倚壁而睡,餓了伸手便取糕餅而食,也不知過了多少時候,已將第一圖中的八十一筆內功記得純熟,同石中玉去尋白自在時,已然不在室中。
這麼多天下來,石中玉卻沒離開石破天身邊,石中玉這人自小就聰明,當下早就把所有功夫都記好了,只是他為人比較懶,寧願大多時候和風輕揚比劍鬥輕功,也不願意學這麼多功夫,按照他的話來說,那就是學這麼多功夫,你累不累啊!
石破天忙問道:「三哥,你說爺爺去哪了?」
「沒事的,爺爺他也有功夫要練,我看咱們還是先去休息片刻再來如何?」石中玉提議道。
「好!」當下兩人就走出石室,來到外面的大廳,正巧遇上了張三和李四二人,關查時間,此時正是午時,石破天當下找了些水果、蔬菜,就去做了菜餚來給三位哥哥吃。
對於領教了石破天的廚藝之人,早就巴不得了。
吃完之後,張三笑道:「四弟啊!你做的這菜餚還真是可口啊!」
「可口!」李四跟著說道。
「呵呵,是啊!如果四弟當個廚師,絕對能賺大把錢啊!」石中玉笑道。
「三位哥哥還是莫笑我了!」石破天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