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著急,爺爺,我和四弟基本上都把這裡的圖形都記下來了,我們去最後一間石室裡看看,然後……咱們就回中原去!」石中玉故意頓了頓說道。
那一旁的愚茶道人微微笑著說道:「威德先生,這兩位是?」
「哦!看看,我這記性,來,來,來,你們兩個小子快過來,這位就是武當的愚茶道長!」白自在對石中玉和石破天兩人介紹道。
「小子見過道長。」石中玉拉著石破天一起衝愚茶道長行了個禮道。
「好,好!這兩位小兄弟長相相同,應該是雙胞胎吧?」愚茶笑著摸摸他那白鬍子說道。
「回道長的話,正是!」石破天忙回答道。
愚茶點點頭,那白自在忙說道:「這兩小子,這個叫石中玉是這小子的大哥,石中玉是我的孫女婿,這個小子叫石破天,是我內子的首徒。他們兩小子都是江湖上那玄素莊黑白雙劍之子!」
「哦!」這愚茶來俠客島很久了,哪裡知道什麼黑白雙劍啊!當下只是禮貌似的點點頭。
「道長,爺爺,我和四弟現在就去最後一間石室,你們是跟我們一起去還是在這繼續……」石中玉問道。
「算了,我們還是在這繼續看吧!你們記完了,記得回來找我們就行了!」白自在對石中玉說道。
「來,來,來!愚茶道長,咱們再來比比。」白自在當下又和愚茶道長來比劃。
這石中玉和石破天看白自在都忙著呢,當下就朝下一個石室走去,正巧看到了,丁不三和丁不四正在練習功夫,當下石破天笑著跑上前去說道:「三爺爺,這麼晚了,該吃飯了。」
「吃什麼吃?走,沒看到我在練功嗎?」丁不三怒道,揮揮手不理石破天繼續碼字(哦!錯了,是繼續練功!)
「四爺爺,天色這麼晚了,該吃飯了,您是不是休息會兒啊?」石破天看丁不三不理他,當下只好跑到丁不四的面前說道。
「哎!你是我四爺爺,你沒看到我們兩正在練功嗎?走,走,走!」丁不四被石破天這麼一打擾,衝著石破天說道。
石破天無奈,只好離開,石中玉站在一旁卻是搖搖頭苦笑,想道:自己這弟弟還真是不一般的好人啊!
石中玉和石破天兩人當下信步走到第三座石室之中。
一踏進石室,便覺風聲勁急,卻是三個勁裝老者展開輕功,正在迅速異常的奔行。這三人奔得快極,只帶得滿室生風。三人腳下追逐奔跑,口中卻在不停說話,而語氣甚是平靜,足見內功修為都是甚高,竟不因疾馳而令呼吸急促。
只聽第一個老者道:「這一首‘俠客行’乃大詩人李白所作。但李白是詩仙,卻不是劍仙,何以短短一首二十四句的詩中,卻含有武學至理?」第二人道:「創制這套武功的才是一位震古爍今、不可企及的武學大宗師。他老人家只是借用了李白這首詩,來抒寫他的神奇武功。咱們不可太鑽牛角尖,拘泥於李白這首‘俠客行’的詩意。」第三人道:「紀兄之言雖極有理,但這名‘銀鞍照白馬’,若是離開了李白的詩意,便不可索解。」第一個老者道:「是啊。不但如此,我以為還得和第四室中那句‘颯沓如流星’連在一起,方為正解。解釋詩文固不可斷章取義,咱們研討武學,也不能斷章取義才是。」
石破天先還暗自奇怪,他三人商討武功,為何不坐下來慢慢談論,卻如此足不停步的你追我趕?但片刻之間便即明白了。
只聽那第二個老者道:「你既自負於這兩句詩所悟比我為多,為何用到輕功之上,卻也不過爾爾,始終追我不上?」
第一個老者笑道:「難道你又追得我上了?」只見三人越奔越急,衣襟帶風,連成了一個圓圈,但三人相互間距離始終不變,顯是三人功力相若,誰也不能稍有超越。
石破天早就在幾天前便看了這壁上所刻圖形,那畫的是一匹駿馬,昂首奔行,腳下雲氣瀰漫,便如是在天空飛行一般。石破天曾照著先前法子,依著那馬的去勢存想,內息卻毫無動靜,當時心想:「這幅圖中的功夫,和第一二室中的又自不同。」
再細看馬足下的雲氣,只見一團團雲霧似乎在不斷向前推湧,直如意欲破壁飛出,他看得片刻,內息翻湧,不由自主的拔足便奔。他繞了一個圈子,向石壁上的雲氣瞧了一眼,內息推動,又繞了一個圈,只是他沒學過輕功,足步踉蹌,姿式歪歪斜斜的十分拙劣。也不知奔了多少圈子,待得將一團團雲氣的形狀記在心裡,停下步來,發現周圍只有石中玉和他在一起,石中玉當時只是隨意看了看這圖,如今想想,當日的情景還甚是有趣,當下石破天看這三位老人,步法雖然快,但隱約間總覺得同自己的不同,但有什麼不同他又說不上來,石中玉走到石破天身邊,叫道:「弟弟走吧!」
「誒!」石破天點點頭,兩人繼續朝第四間石室走去。
第四室中,壁上繪的是‘颯沓如流星’那一句的圖譜。
「俠客行」一詩共二十四句,即有二十四間石室圖解。石中玉和石破天兩人一個是在這八十三天裡把這些全學了一遍,一個則只是把所有的都記下了,自己卻沒有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