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噹頓有頭暈目眩之感,想了想,說道:「侍劍姐姐,你怎地……怎地……」
侍劍輕嗤一聲,說道:「服侍少爺本就該是我來做的,而且以前在長樂幫裡……恩,總之這般陣仗我已經歷過一次,再來一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你若不願去,我獨去與絲兒、小羅莉爭鬥便是!」
說罷也是一臉大義凜然、義無返顧、雖萬千人吾往矣的神情,大步朝房門走去。
本來一向大膽的叮噹,這下傻眼了,喃喃道:「她們……她們怎地都如此大膽?雖然大家都是江湖兒女,可是……」
「可是什麼?」阿秀突然幽靈一般出現在叮噹身邊,鬼魅一般問道。
叮噹嚇了一跳,看清了是阿秀後,,小手拍拍胸脯,長呼一口氣,嗔道:「阿秀妹妹,你怎地也是這般神出鬼沒?咦,你來這裡做什麼?難道也學絲兒姐姐、侍劍姐姐和小羅莉那樣????」
阿秀不屑地道:「我和玉哥哥認識了那麼多年,我和他都很純潔,沒有做過任何出格的事情,你以為我會像絲兒姐姐、侍劍姐姐以及小羅莉那樣自甘墮落的嗎?我只是見今夜月色好,出來賞月的罷了!」
「可是……可是你賞月為何要到石郎的院子裡來?」叮噹奇怪的問道。
阿秀嫣然一笑,說道:「我走錯路了,這便回去。」
說完,向著石中玉的房門處望了一眼,說道:「叮噹姐姐,絲兒剛才有句話說得很對,幸福,是靠自己爭取的。今夜,我觀玉哥哥剛剛回來,若是錯失機緣,遲了一步,以後諸女之間,可能就會分出高下了。」
叮噹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想了半天,問道:「嗯,你說的有道理……咦,你不是說走錯了路嗎?怎麼剛剛絲兒姐姐說的話你也聽到了?走錯路會錯這麼久嗎?」
阿秀有些尷尬的一笑,說道:「是錯得有些久,沒辦法,你知道這小漁村很大的,一時轉不出去。你抓緊機會,我這便走了!」
說完就如同逃命一樣,跑出了院子。
叮噹看了看阿秀的背影,又看了看已經走到石中玉門前的絲兒和侍劍二女,一咬牙一跺腳,用力地點了點頭,小手緊緊握成拳頭,自我鼓勵道:「幸福是要靠自己爭取的,叮噹,你行的!」
說完施展輕功,飛快地朝著絲兒和侍劍追了過去。
房中,正揮汗如雨地與小羅莉爭鬥的石中玉,剛剛都連用了幾個難得一見的超級姿勢,忽聽門板被砰地一聲踢開了。
小羅莉驚呼一聲,把頭埋進了被子裡,石中玉飛快地抓過一件內衣,擋住自己的要害,看著一臉媚笑的絲兒、一臉冰冷的侍劍以及一臉羞怯的叮噹。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石中玉吃驚地看著三個女子,不知不覺,他的聲音已有些變調。
「深更半夜,為何闖入我的房中?私闖民宅是有罪的,你們……」
說到這裡,石中玉突然瞪大雙眼,嘴巴也張得老大,他已經呆了,徹底的呆了!
因為他看見絲兒竟已開始寬衣解帶。
而侍劍,也是咬牙切齒了一陣,然後邊小聲嘀咕著:「是不是敲暈其他人呢?」邊動手解起了自己的衣釦。
叮噹羞答答地說道:「石郎,一別百日,我……我實在……實在是……」
說著,她竟也開始寬衣解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