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對方這隨意一掌拍出來的內力驚人,那鷹翔心中大呼一聲‘我命休已!’隨即已恐懼的閉上雙眼,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可是偏偏他等了半天,發現沒什麼動靜。
過了不知多久,也許是一世紀,也許只是一剎那,他落地了,感覺雙腳實實在在的踏在地上,第一次,他感覺到了自己活著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鷹翔不敢相信的慢慢睜開雙眼,迎向他目光的卻是石破天那微笑的戀龐。
鷹翔知道自己輸了,已經完全輸給了這個有著真摯笑容的年輕人,看來自己的確是老了,鷹翔想了想,搖搖頭,嘆道:「我輸了!」
說完,又朝身後說道:「如今鷹翔已輸,不配為神教中人,這就退出江湖,自己去隱居,永遠不會對人說自己曾是神教中人。」說完也不等冷刀幾人回應,‘嗖的’一聲,人已猶如老鷹般劃過天邊,遠遠的只留下一點黑點,正在證明著,他已遠去。
「哼!」冷刀不滿的冷哼一聲。
「第三場你們派誰出來?」石中玉邪邪一笑,問道。
石中玉的笑容還是那麼的迷人,可惜這裡沒女人,冷刀因為吃過石中玉的一次虧,當下彷彿又想起這個邪笑的少年,用兩根指頭就夾住自己長鞭和冷刀之時,當即額頭冒起冷汗來,不敢動彈,生怕石中玉把那日的仇事給說了出來。
「第三場,由我出戰!」一個身穿黑袍的漢子走了出來,所有人在一開始都沒注意過他,因為,一直從大廳到這裡,日月神教的眾人之中,一直都是冷刀在說話的,而熊力和鷹翔等人一直都站在冷刀身後,沒說過一句話,讓人以為他們只是冷刀的屬下,卻是誰也沒想到,這後面會有日月神教的長老。
「你又是何人?是不是又是日月神教的長老?」石中玉笑著問道。
「大膽,竟敢我們教主如此無禮!」冷刀在旁跳起來,叫罵道。
「主人都沒開口,狗也敢在這亂叫?」石中玉冷眼一掃而過,淡淡的說道。
「你……」冷刀本想罵石中玉一句,但生生被石中玉冷眼一掃,直感覺自己掉入了冰窟窿裡,一種死亡感壓迫到了他的心頭,使他一陣慌張,是以話都沒敢說完。
「好個少年,不知你是?」那漢子絲毫沒有摘下黑袍子的打算,這張黑袍子太大了,大的已經把他的樣子全給遮住了,在大黑袍子中傳出那漢子的聲音道。
「好不好,你過會就知道了,少爺姓石,名中玉,出於禮貌,閣下既然是日月神教的教主,那麼肯定有兩套,本少爺今天領教、領教教主的高招!」石中玉笑道。
「其實本來這一場,已經不用再比了,但在下實在是技癢,想同雪山派的高手比試一番,如此,石少俠就得罪了!」那漢子看來絲毫沒有因為自己是教主而擺面子,只是笑了笑解釋道。
「正好,我也想瞧瞧日月神教高超的武功!」石中玉點點頭,說道。
隨即,兩人便已擺開架勢,準備比試!
「師傅,您說,這一場是玉兒能勝還是那個什麼教主能勝?」封萬里問白自在道。
「這我哪知道,比武場上,瞬息萬便,但玉兒這小子聰明、伶俐,鬼點子又過,即使對方再厲害,相信他也有辦法逼過。」白自在想了想說道。
「哦,我知道了師傅!那師弟,你覺得呢?」封萬里點點頭,又對白萬劍問道。
「我和爹爹的觀點一樣,反正不管如何,這一次我們都勝了!」白萬劍其實在看了第一場比試之後,好勝之心已起,多年沒怎麼和江湖中人比鬥之心已起,早就想上場會一會對手了,想了半天,說道。
「乾爹,看看場上不就知道了!」石破天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