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快絕望的時候。
「閃開!」一聲低吼聲起,冷刀看到了一個人,一個邪笑的年輕人,那個曾經用兩根手指頭就夾住自己全力一擊的少年,他來救自己了,剛剛自己之所以救他,完全是知道這人因為揹著一個人,實力沒有發揮出來,所以才會如此,可是沒想,風水輪流轉,如今是自己要死了,他過來救自己,這還真是讓人諷刺啊!
冷刀冷眼看著這一切,彷彿這些都不是他自己,而他只是個旁觀者一樣,心中不免想道。
石中玉如今很想再快點,再快點,可是這世界上有個東西叫時間,他石中玉的速度再快,卻實際上比那楊總管慢了一秒鐘,這一秒鐘本來在平時是沒什麼用處的,可是在這裡卻很重要,只因為這一秒鐘,他救不了冷刀,所以冷刀必死!
‘唰!’是利刃刺進皮肉的聲音,他的眼睛還是睜著,他最的遺言卻是:「我操!為什麼要殺老子?」隨著話音的消失,冷刀慢慢的倒下了,他的眉心、左右太陽穴、鼻下人中四處大穴上,都有一個細小紅點,微微有血滲出,顯是被楊總管用手中的繡花針所刺。
而楊總管呢?他的後心窩處插著一把劍,握劍的人是石中玉,石中玉雖然比楊總管慢了一秒,可是他的速度卻不慢,雖然救不了冷刀,卻可以殺死楊總管。
這世界上往往就是如此,救人總是比殺人要難上很多。
沒救到冷刀,卻殺死了楊總管,場面多少讓人很是傷感……
「好快的劍,雜家本來以為,這一次,可以逃跑的,可是沒想到你的速度卻這麼快,咳……咳……雜家真是不甘啊!不甘啊!」楊總管說著,使命的咳嗽了兩聲,咳出來的是兩口鮮血,他對天長吼,可惜一切都已註定,你如何也改變不了了,如果在他快要殺冷刀之前,突然轉身一個錯步,那麼這一切的歷史就不會發生,冷刀也許就不會死,石中玉或許會死,可是如今事實已定。
楊總管,艱難的拿出白絲巾擦了擦嘴角邊的鮮血,他的眼神已經飄向了遠方,那裡有一個女人正等著他,她的笑容還是那麼清楚,他手中的白絲巾隨風飛揚,終於楊總管嚥下了最後一口氣,隨即兩眼一翻,倒地而亡。
石中玉拔出長劍,透過月光,他看到手中的長劍滿是鮮血,就連放血槽都被鮮血佈滿了,殺!殺!殺!
心中不停的有著一個聲音在響著,石中玉想哭,可是他哭不出來,他想笑,也笑不出來,這樣的結局,真是讓人弄的措手不及!
最終,石中玉只是朝冷刀的屍體鞠了一躬,淡淡的說道:「對不起!」
說完,把手中的長劍朝那日月神教的教主扔去,人影一頓,隨即消失在人們的視野之中。
「教主……冷左使他……他死了!」熊力很悲傷,他哽咽的說道。
「我知道,來,別哭,我們把冷左使的屍體抬出去,要為他做神教最神聖的儀式!」教主點點頭,說道。
他的聲音沒有變,還是如常,只是他的身體稍稍顫抖了一下,一旁的黑衣人走到冷刀的屍體旁,用手撫了下冷刀的雙眼,說道:「好兄弟安息吧!」
說完,就讓熊力扛起冷刀的屍體,那教主看了看楊總管的屍體,眼中帶著三分憤怒,三分惋惜以及四分同情,對那黑衣人說道:「暗劍,把他也帶出去吧!死者已矣!」
「是教主!」那被稱為暗劍的人,點點頭,拉起楊總管的屍體,三兩下起落,就已離開這裡,三人帶著兩具屍體來到一處荒山之處,挖了兩個大坑,準備把兩具屍體埋進去,可是就在翻動屍體的時候,暗劍發現楊總管的身上,有個紅色東東,當下拿出一看,卻是一本書,原來是被楊總管的鮮血給染紅了,只見鮮血密佈的書業上分明寫著‘葵花寶典’四個大字。
這暗劍幾人分明都聽到石中玉和楊總管都說過‘葵花寶典’這四個字,卻沒想到,這種絕世武功就是這本書,暗劍把書交給教主,那教主拿著手中的血書,抬起頭,看著星空,詭異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