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你?七長老?」眾人還未來的急仔細檢視周圍的環境,就聽到軒轅彝的叫聲。
眾人轉身朝前看去,只見軒轅彝手提應龍槍挑開躺在地上黑衣人的面罩,驚奇的叫道。
小幽幾女卻對軒轅彝那邊的事陌不關心,她們在意的只是,自己的愛郎何時能醒來。
「石中玉啊!石中玉,你小子還真是風流命,竟然有這麼多的女孩子喜歡你,哎!」魏無涯看看眼睛都快哭腫的妹妹以及一旁的靈兒、軒轅緋,嘆道。
「哈哈!軒轅彝,你這個小子還真是厲害,咳……咳……我只是稍微露出了一點破綻,竟然……」
「他嘴中含有毒藥,來不及了!」張逍搖搖頭說道,此時的張逍也不再像以前的賞善使者那樣,總帶著一張笑臉,他如今臉一直都繃著,沒有絲毫笑容,再看另一邊,冷酷的李遙臉色更是難看,他隨意站在那裡,彷彿一頭隨時都會爆發的獵豹。
「為什麼……為什麼?」軒轅彝左手搖著早已氣絕身亡的七長老屍體叫道。
石破天分明看到,剛毅的軒轅彝那臉上又流下了幾滴眼淚,他想說什麼來安慰這個能與自己哥哥打成平手的高手,但他還是沒動,因為他知道,如今是該讓軒轅彝自己稍微思考的時候了,他只是站在一旁,冷眼看著這一切,忽然他想到了什麼,忙轉身跑到魏無涯身邊,衝魏無涯耳邊小聲的詢問了幾句,而那魏無涯聽完他的話,臉色微微變了變,即沒搖頭,也沒點頭,只是站在那一動不動。
黑暗中某處,一眾黑衣人正監視著還在搖著屍體的軒轅彝以及被魏無涯宣佈了死刑的石中玉……
「老大,你覺得這件事怎麼處理?」一個略帶沙啞嗓音的男子問道。
「不管真假,如今七長老死了,那麼他們軒轅島上的另外九個長老應該會行動了,咱們就坐在這慢慢看吧!」那被稱為老大的黑衣人,笑了笑說道,黑暗中,透過周圍刀劍上的一束亮光,可以很明顯看出,剛剛說話的兩人,都是一頭白髮……
「好了,小彝子,你再怎麼叫也沒用了,現在我們最好是想辦法怎麼出去才是最重要的!」魏無涯來到軒轅彝身邊,拍了拍軒轅彝那結實的肩膀說道。
「小魏子……這些人都是我的叔叔輩的人啊!他們……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難道我當這個族長真的錯了嗎?」軒轅彝把頭埋進魏無涯的懷中大聲哭道。
只有在這一刻,大家這才瞭解到,原來這個看起來異常剛毅的軒轅族族長,原來也有這麼脆弱的一面。
他現在不是軒轅彝,他只是小魏子的兒時玩伴,小彝子,因為軒轅彝不會哭,也不能哭,可是他可以哭,他現在就正在哭,而且哭的很傷心,像個小孩子一樣,他很無助,手中本握著的應龍槍都被他拋下了,現在的他,只需要哭泣,當哭泣完之後,他再握起應龍槍,他將又是那個軒轅族的族長軒轅彝,一個堅毅的男人!
「哼!一個哭哭啼啼的孩子果然不能能當軒轅族的族長!」一道蒼老的聲音從黑暗處傳來,眾人們慢慢的聚攏在一起,聽著漸漸靠近的腳步聲,眾人心中一緊,一股無形的壓力朝眾人襲來,這股壓力壓的人都快透不過氣來了。
「是二長老嗎?你們為什麼在蚩尤島上?而且這個洞到底是什麼地方,你們為什麼要把我們引到這來?」軒轅彝手持應龍槍,站起身來,大叱道。
「哼!你這個臭小子,你憑什麼來問我話?」那老者冷哼一聲,暴叫道。
隨著他的話音一落,眾人眼前突然憑空出現了九名老者,他們全身黑衣,在他們的黑衣左胸前有個很醒目的標記,一個血手印。
「你們都來了!」軒轅彝看到來的九位老者,他深吸了一口氣,穩定住自己波動的情緒,慢慢說道。